王氏见村里人不搭理,便神神秘秘地给镇上的那些个工匠说着什么:这主家两个大男人这么大年纪不成亲,现在家里突然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而这小娘子怕就是那个爬了人家贵客床的银娃荡、妇,你们瞅瞅,家里修房建屋的,那两人还成天的猫在家里不出门,说不得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还说着什么说不定他们此时院门一关,也玩着那种一凤戏双龙的事儿。
那些人明显的不信,也不想吃着人家的饭,拿着人家的银子,还背后说人长短,道人是非的。
于是有人便说此蓝姑娘肯定非彼蓝姑娘,那蓝姑娘都被收了房了,还不见天儿地将她捆在身边好好享受享受美人恩?哪会放她轻易地回来。
王氏便说什么,你们知道啥啊!或许就是因为这蓝秧秧与那两人破了身子,被那京都贵客发现她不是稚儿,只不过是别人玩过的破烂货,当然便将她给遣送回来了。你们想想,这都好几天了,你们见过她几次,或许她正伤心着没有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正窝在家里哭呢!
那绘声绘色的样说得是煞有其事,让那些工匠们都觉得脸红。
却不想王氏说得兴起,被抬石头过去的金长富听了个正着。
金长富大怒,这般红口白牙的污人清白,于是指着王氏,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另一边忙活的杜癞头见王氏被骂,扔下手里抬石头的大木杠子,跑过来便大骂着金长富是不是男人,怎地欺负起女人来了。
这一来二去,一言不合便开始推推搡搡,直至拳脚相加。
杏花婶与金凤儿与其他的婆子,当时还在一边的锅灶上收拾着最后的锅碗瓢盆,见旁边金长富与人打架,忙跑过去拉架,开始还劝着金长富消消气,大家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忍一忍,让一让,这事儿就那么算了。
可王氏不仅不听,还越骂越来劲,怂恿着杜癞头使劲打金长富,骂着金长富家的就是去舔胥家的屁股蛋子,巴结胥家,反正怎么怎么难听怎么骂。
杏花婶也还是个泼辣的,哪能任王氏骑到头上来撒泼,这才有了后面的扭打谩骂直到疏影与蓝央儿两人到了这里。
杏花婶这边破口大骂,蓝央儿那边则是呆愣了好一会儿,消化着那王氏所说的话,虽然说是只言片语,可也能听出个大概。
怎么将胥子莫和疏影也扯到里面来了?!
说她与胥子莫那厮有苟且有私情,她还根本没办法反驳,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她就是肖想着胥子莫!
可那疏影……
哼哼!还真会捕风捉影呢!
这些人想象力似乎比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四五年的现代人都还要丰富。
还真是敢想啊!也还真敢说得出口!
她不禁冷冷地瞅着那边破口大骂着的王氏,反思着他们什么时候在人前露了苗头,让她们抓了她的把柄,这般肆无忌惮地说将出来。
可是现在却由不得她多想,此时因着那王氏的一席不干不净的信口雌黄,金长富气得牙痒,撸着袖子便要上去揍那信口开河的老娼妇。
疏影却在回过味来那王氏都说了啥,早已勃然大怒,不待金长富出手,一个闪身便将躲在杜癞头背后的王氏拉出来,狠狠将她的脖子捏在手中。
什么不对女人出手,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此时全都被怒火燃烧殆尽!
“臭八婆,去死!”
竟然敢拿他们和秧秧说事儿,还把他们说得那般不堪,就要承受他无尽的怒火,让她看看他疏影是不是纸捏的老虎,泥揉的菩萨。
疏影如一头盛怒中的雄狮,使劲地收紧了手指,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王氏喉咙里传出来“嗬嗬”的声音,还有不知是疏影手上骨节的响声还是那王氏脖子上骨头错位的声音,包括蓝央儿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蓦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脖子。
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王氏惊恐地睁大了眼,双手使劲地扒拉着疏影那夺命的魔爪,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可看着疏影如恶魔般嗜血的眼神,王氏只觉得死亡似乎就在下一刻来临……
心胆俱裂的王氏在那一刹那间失禁了,屎尿齐出……
王癞头见婆娘被勒得双眼翻白,想要开口,想要动手,可是看着疏影一副神挡杀神,佛阻诛佛的冷厉绝然,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感觉浑身的所有器官都不受自己支配,哆嗦成一团软倒在地,一股浑浊的液体晕染了胯下的蓝色粗棉布裤,浸透了微微潮湿的土壤……
所有人齐齐后退了一步,不知是因为那扑鼻而来的臭味,还是如见鬼魅。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