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已经四五天,地基早就已经挖好,今日正好是在地基上面立石柱建框架,不会是石料砸伤了人吧?!
正在屋里织纱的蓝央儿听到院外响起的马蹄声与吱喀声,知道疏影去镇上采买回来,便放下梭子去院外帮忙,刚到院门口也听到工地上传来的喧闹声,匆匆出门将院门带上,便向工地上跑去。
还不未跑近,便听得吵骂声,劝架声不绝于耳。
“……老货,我撕了你的臭嘴,叫你胡说八道,满嘴喷粪!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臭老婊……”
“你个烂娼妇,这事村里都传了遍了,我就说说而已,你就像疯狗一样乱咬,抓着我不放,有本事你去堵着所有人的嘴啊!”
“……”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金凤的哭喊声:“爹,娘,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镇上请来的工头劝道:“别打了,人家建新房,你们在新地基上打架闹事,这是寻人家晦气呢!”
“别打了!拿着人家的银子不干事,还在人家工地上生事,还想不想要工钱了!”
“对啊,要打一边儿去打,别拦着我们做工!呆会主家来看我们偷懒,工钱都泡汤了。”
“……”
待疏影三步并着两步跑过去一看,工地上早已乱成一团。
平整的地基上,两个男人在拳打脚踢地互殴不止,两个女人也互相抓着头发,又抓又挠地叫骂着在地上滚着一团,旁边不少拉架的男女,还根本插不进手去。
见不是砸伤了人,疏影暗自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怎么打闹了起来,也还未看清打闹的是谁,可在自家工地上闹事,那怎么成?
说出去还不得说是他们胥家的不是?
疏影捡了两个石子,打在两个女人的软麻穴上,大喝一声:“住手!”
又暗用内力钳住其中一个举起拳头大的石头正砸向另一个男人的那条手臂,狠狠地往后一甩,将那男人摔了个四仰八叉,也成功将两人分了开来。
疏影定睛一看,才发现差点被石头砸的人竟然是金长富。
诧异地看了看打架的四人,正是金长富两口子和村里的最喜欢搬弄是非,又爱说人长短的杜癞头两口子。
蓝央儿赶到的时候,疏影正气愤地喝问着他们为什么打架。
蓝央儿一眼便看见一身污泥,头发散乱的杏花婶,脖子上还有两三道抓痕,正站在一脸愤懑的金长富身旁,狠狠地盯着另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王氏咬牙切齿。
那王氏也一身脏乱,连衣服都撕掉了一大幅,露出粉色的肚兜,半裸的胸口上还有好几道血口子,此时正坐在地上抹着唇角流出的血,咧着被撕破了口的大嘴对着杏花婶破口大骂着。
相较于女人的凄惨,两男人倒是看着也仅仅只是狼狈了一些。
金长富只不过淤青了嘴角,身上有着几道明显的脚印,而那杜癞头一身的脚印,外加一脸的淤青和鼻血。
蓝央儿刚一到场,各种异样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之后,不是低下了头,便是不屑地转头他顾,让她纳闷不已,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想必是镇上的那些传言传到了村里吧!
蓝央儿丝毫不放在心,一笑置之,将走过来趴在她身上哭泣不已的金凤儿拍了拍,扬声问道:“长富叔,这是怎么回事?”
杏花婶撩了撩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指着那王氏说道:“还不是那个老货,一天正事儿做不了多少,活计还未做完,便抬着一张臭嘴去胡说八道。这几天拿着你们的工钱,吃着你们家的大鱼大肉,还在背地里说着你们的不是,这样不识好歹满嘴喷粪的臭婆娘,不撕她的嘴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氏一身疼痛难忍,此时似乎早已失去理智,盯着牛杏花恨声道:“村子里谁个不知道他们家的腌臜事,还怕我说出来么?这两天村子里都传遍了,你敢说你没听说过?再说我也没有说你,你这般来打老娘,也不过是你们知道他们蓝家平白得了五千两银子,去舔人家的腚,可是稀罕着人家拿几个银子给你们去使使。你个娼妇就是个不要脸的,听说人家连自己十三岁的儿媳都不放过,你以为那胥家的两个男人饿慌了才会这么做,这会子上赶着的在他们面前挣面子,不会是想着他们会看上你?金长富喂不饱你么?不要脸的骚、货!”
“老货……”杏花婶气急,冲上去抬脚便踹,将那王氏踹了个仰翻,扑上去便去撕她的那张臭嘴,那王氏却刚好被踹到杜癞头脚边,被杜癞头眼急手快地扶了起,将王氏护在了身后。
见打不王氏,又有杜癞头在前面,气得杏花婶指着王氏大骂道:“啊……你你才个臭不要脸的老婊、子,老娼妇,这么大年纪还穿粉肚兜,这是要勾引谁呢!自己是这么个破烂货,还乱嚼舌头!杜癞头,你以为你婆娘是什么好货,这么护着她,村里人谁不知道她给你戴了几顶绿帽子了?”
其他帮工的村里人也有人骂着王氏老不羞,自己浪荡着勾三搭四的,把那些当不得真的传言拿出来说事,活该被打。
镇上面的传言他们也只是刚才才听说过,跟村里的传言可是大相径庭,看来也不是真有其事,这种些事儿,在背地里说说当点谈资就可以了,还当着人家的面骂出来,这不是自己找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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