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利刃掉在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林中诡异的气氛。
“你……你……”矮个子捂着喷血的脖颈,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瞪着胥子莫,想要问话,却只能发出“嘶嘶”的破响声。
不过片刻,矮个子便蹬着两腿倒地气绝。
为首的黑衣蒙面人瞳孔一缩,长剑“呛”地一声出鞘,“壮士何故出此重手?”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是?”胥子莫冷冷地盯着他,“你我无冤无仇,招呼也不打便陡下杀手,这又是何故?”
“我们只是劫财,并不想伤及你的性命,现在有心想要放过你,你却残忍地杀了我的兄弟!”另一个蒙面人怒道,好似故意忽略了矮个子对胥子莫的暗下杀手。
对于这些人故作吊儿郎当做作的样子,胥子莫心知肚明。
他们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解释着此行的目的只是劫财,也只不是想要掩盖他们真实的身份而已。
这些人一身的气息与那些皇家暗卫如出一辙,他曾经与暗卫打交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不要当他是傻瓜吧,他胥子莫好歹也在军营里呆过几年,而且就他手中的那些铸铁羽箭,除了军中与卫队,还有哪些人敢私自配备?
胥子莫脚尖一挑,将脚边的两只铁箭挑起,捏在满是鲜血的手中,沉声道:“废话少说!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想取我胥某的性命吗?何必假装打家劫舍的强盗土匪,不觉得有辱军人的风姿么?拿出看家本领来吧!不然……在段乾运面前可不好交差。”
“放肆!不得直呼太……”其中一蒙面人怒斥道。
为首的蒙面人冷喝道:“不懂你在说什么!兄弟们,并肩子上!废了他!”
呵!看样子还真是太子派来的!
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
不容他多想,几个蒙面人已经各自擎出武器,向他冲了过来。
胥子莫脚尖再次连挑,手中各抓了四支箭矢以作刀剑。
一时间,胥子莫被团团围住,四面八方的刀剑纷纷向身上招呼而来。
仗着身法轻灵,轻功独到,胥子莫应付起来倒也游刃有余,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此时是以一敌七,而且这七人还全是太子殿下的暗卫。
在杀了对方三人,胥子莫的背上却挨了一刀之后,他应对起来已是险象环生。
瞟了一眼三丈开外冷眼瞅着他们的那个为首的黑衣蒙面人,胥子莫咬了咬牙,故意卖了个破绽,被其中一人刺中了左肩,却也趁机了结了一个,还顺便夺了那个黑衣人手中的佩剑。
有了趁手的兵器,对方又少了一人,胥子莫压力骤减,一把佩剑宛若游龙,快若闪电,在三人身上挑开一朵朵的血花,刺上一个个的血窟窿。
眼看着又倒下了一人,为首的黑衣人站不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离开战场近十载的大司马,在经历过那般的大起大落之后,没有颓废沉沦,还依旧有着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看来太子殿下的担心不无道理,若是不能为太子殿下所用,只有除去才能永绝后患。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太子殿下此次前来并未见过胥子莫,也未曾派人招揽过他,怎知经过十年的苦难生活,胥子莫不愿为他效力?
而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就算是太子殿下可以肯定胥子莫不能为他所用,可为什么给他下的命令却仅仅只是废了胥子莫,而不是杀了他!?
他倒是想着将胥子莫一举给杀了,解了太子殿下的后顾之忧,可是却不敢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
但出于私心,他一出手倒是动了杀心,想将胥子莫射于箭下,就算太子殿下怪罪,也可以推说,大司马曾经都已是武功盖世,世所罕见了,事隔十年,武功当是又精进了不少,不竭尽全力怕是难以完成太子殿下的命令。相信事已成定局,太子殿下也最多责罚他便是。
为着太子殿下的锦绣江山,为着自己的光辉前程,他布好了陷阱,处处杀招,甚至不惜在胥子莫眼看着就要绝处逢身之时,射出那夺命的一箭,却不想依旧被他躲了开来。
此时,眼看着他所带来的十二个暗卫,将要死伤殆尽了,若他再不出手,他也没脸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了,就算不能杀了他,也要将他废于剑下。
为首的黑衣蒙面人手中的长剑一抖,挽了朵剑花,一式乳燕穿林,直取胥子莫中路,招式还未用老,趁胥子莫急忙化解之时,变招为分花拂柳,长剑一横一挑如拨叶撩花一般,直探胥子莫上中下三路。
黑衣蒙面人功势迅猛而且变招诡异,让胥子莫有些措手不及,虚晃一招逼退另一个黑衣人,胥子莫急中生智,左手四支羽箭蓦地象鲜花怒放般,也如刺猬张开了浑身尖利的刺,急速旋转间,亦分上中下三路脱手直击而出,四支羽箭在他内力的驱动下,以暗器的手法如流星般快速射向为首的黑衣蒙面人。
若是为首的蒙面人此时不收招加以回防,便是个两败俱伤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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