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玉笙?!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胥子莫心里一跳,胥子莫抬头看向女宾回廊,希望能看到那丫头的身影,暗示她他要出去一下,却只见那边乱作一团,并未见着她的身影。
胥子莫只得作罢,正事儿要紧,说不得一会儿便会折回来,是以问过小厮金长富在庄外何处,胥子莫也不要小厮带路,便急急地向庄外飞奔而去。
刚出庄园门口,胥子莫便看见金长富在庄外的一株大枣树下,正焦急地搓着双手,不断地来回走动着,斜阳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胥子莫快步上前,扬声唤道:“金大哥,你怎么来了?出了何事?”
金长富急切地抬头,看着胥子莫道:“子莫,玉笙的病犯了,听说还挺凶险……”
胥子莫身形一晃,还真是笙儿出事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这段时间以来,有根大哥一直有给玉笙诊平安脉,也说过玉笙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只要继续保持,暂时不会有大碍,怎么现在说犯病就犯病了?!
胥子莫强自镇定地问道:“怎么会犯病了?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金长富抹了抹额上的汗,在衣襟上擦了两把,“这个我也不知道!本来我正在东家那里上工,是村里的三驼子专门来找我,说是疏影让他来传的话,还说玉笙性命垂危,有根大哥正在全力救治,让我尽快地赶来县城找你们。就怕玉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金大哥,谢谢你了!”胥子莫一听玉笙垂危,心急如火,容不得他多问,快速地将黑头自马车上解了下来,一边说:“金大哥,我这就赶着回去,央儿和金凤儿她们还在庄中,得劳烦你在此等等,跟央儿说说我先回去,这马车让她弃了雇车回家也成,或者再去买匹马来套车也可。”
“好好,我在此等着便是,你放心去吧!”金长富催促道。
胥子莫翻身上马,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拿了二两左右的碎银子胡乱地塞给金长富道:“金大哥,这个你先拿着,若是久不见央儿她们出来,你用这个打点一下,问问小厮,让他们帮忙传个话。”
“哎哎不用……疏影让三驼子带了二两银子做路资了,还有余……”
话未说完,胥子莫已奔出几丈开外,远远的声音传来:“金大哥,央儿她们暂时拜托你了……”
金长富只得捡起不小心掉落在上的两个角银,坐在只有马车没有马的车架上,抓耳挠腮地望着枣儿庄的大门。
现在已是夕阳西下,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此去保平镇六七十里地,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一个多时辰才会到。
打马穿城而过,胥子莫也来不及去百味轩向古青打个招呼,他心急如焚,策马狂奔,直接向着保平镇飞驰而去,希望在天色黑尽之前赶回家中。
出城还未至五里地,行经一片小树林,甫一入林中,原本一路虫声唧唧,倦鸟嘈嘈声,在此处却是几不可闻,寂静得可怕。
胥子莫没来由地感觉遍体生寒,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放缓了马速。
不会遇到打家劫舍的强盗了吧?
这长丰县虽说地处边塞,穷山恶水,可一直也是和乐太平,山匪强盗几乎少之又少。
不会那么碰巧地让他给遇到了吧?
经历过战争中的腥风血雨,强盗他也曾遇到过无数次!
对于胥子莫来说,那些不过是小菜儿一碟,可现在家中事急,居然在此时遇到,着实让他有些心焦,就算是些江湖中的小鱼小虾,也要费上一番手脚,从而耽搁了他的行程。
对强盗们惯用的手段, 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
绊马绳似乎是强盗们必用之招数。
一般来说,绊马绳安放在林中深处是为最妥,林深幽静,最适合打家劫舍,也可以预防有人见机而调头便跑,反而会错失打劫的最好时机。
也可以让人在进入林中深处,想要加速通过危险地区域而增大了绊马绳的效用。
胥子莫在感觉到林中有异,暗藏着杀气,便想勒马止步,借以规避,却没有想到,这伙强盗会将绊马绳安置在刚入林中不远的路口,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黑头被勒了前蹄,冲势不减,将胥子莫狠狠地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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