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把他给推出来当挡箭牌,对于如此能装会作的她,唯有一笑了之。
疏影却看着胥子莫缩了缩脖子,“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子莫……无……无能了,我的意思是猛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吧,你就不怕他同时要照看你们两人而分身乏术?”
“你是没说过,可是你心里是这么想的,看看,这不明显着就是这个意思嘛!你这就是在质疑子莫爹爹的能力!”
“你……你牙尖嘴利!信口雌黄!子莫,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在我心里你可是战无不胜,无所不能的常胜将军,这么多年我可是不离不弃地跟在你的左右呢!”
胥子莫又好气又好笑,两人当着面的争执他的能力问题,让他情何以堪。
遂冷了脸哼道:“疏影,央儿还小,你还跟她计较?丫头,你明知道疏影笨嘴拙舌的,还戏耍于他!好啦!都洗漱一下早点睡觉!”
蓝央儿对着憋屈地疏影吐了吐舌头:“疏影,子莫爹爹可说了,央儿还小,你可别跟央儿计较哦!对了,疏影啊!央儿还小,洗澡水也拧不动,怎么办才好?”
疏影瞄了眼月色下清冷的胥子莫,无奈地咬牙冷哼:“臭丫头,就知道奴役我!”
却也在蓝央儿明媚的笑颜下心甘情愿地去做了苦力。
胥子莫也趁着蓝央儿洗澡的时候,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便也早早歇了下去。
可躺在床上的胥子莫怎么也不能入睡,不是想着蓝央儿娇俏动人的模样,便是想起玉笙那可爱软萌的小脸,万般纠结着,更是将老祖师爷与他所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翻来覆去地想过一遍又一遍,依旧不解他的批命与玉笙的批命究竟有何玄机。
待天色渐明,一宿未眠的胥子莫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跟疏影说了一句便出了门。
疏影不解他为何那般急切地去卧龙观,也没有细问,就连蓝央儿问起也只是说他大概是去还愿了。
吃过早饭疏影便骑马去镇上买马车,顺便也给胥子莫买一身新衣。
因为昨日与金凤儿有约,蓝央儿哪也没去,将屋里院外收拾妥当,见胸口不再那么疼得厉害,便端了椅子出来,让玉笙坐在她旁边,自己则坐下来织起了鲛绡纱。
还未织得一寸,金凤儿在外面敲响了院门,蓝央儿下了织机,将她迎了进来。
金凤儿满脸喜色,却也有着担忧,一见蓝央儿便道:“央儿姐,我昨晚一宿都没睡着,又担心又兴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蓝央儿点了点金凤儿的额头,好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就当是跟着你娘去走亲戚吃喜酒不就成了。跟那些没有什么区别,你啊,把心放肚子里吧!想得太多就会缩手缩脚的,反而让人看不起。你看看我,不也没去过大县城么,照样吃得饱睡得香,反正有子莫爹爹在,他会告诉我们怎么做的。”
“走亲戚吃喜酒,那些有好些都是认识的嘛,那个什么宴,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想想还是有些怕怕的。”
“你认识我啊对不对?之前我也跟你一样想想都有些怕怕的,所以才想着拉你作伴啊,有你我就不怕了,心全都放进肚子里去了!你啊!难道不相信央儿姐啊?”
金凤儿咬着指尖摇着头想了想,又点头道:“我相信央儿姐,有你在我也不怕了!”
蓝央儿见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好笑地拉着在廊檐下坐着。
玉笙甜甜地叫了声“姐姐”后仰起小脸,认真地道:“我也相信娘!有娘在我也不会害怕!”
“臭小子!”蓝央儿笑着揉了揉玉笙的小脑袋瓜。
因着有跟长富叔说过让金凤儿今日与蓝央儿一起学礼仪,金凤儿中午便没有回家,说说笑笑的,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看着已是日暮西山,金凤儿都告辞回家了,疏影和胥子莫都还未回家,蓝央儿心里直犯嘀咕,却还是想慢慢将晚饭准备好。
算来今日也算是最后的一餐茹素了,蓝央儿也花了些心思,取了菠菜汁,南瓜汁,与胡萝卜汁揉了三色的面团,蒸了三色的蒸饺,做了一份三色的拌面。
等蒸饺包好了刚上锅,疏影和胥子莫才一前一后的回来。
胥子莫温润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神色郁郁地看着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疏影则是一如往昔,可细看的话,眉宇间却似乎藏了一丝隐忧。
蓝央儿将两人的神色收在眼底,看了眼疏影花四两银子新买的马车,因顾着锅里的晚饭,便折身回了厨房。
蓝央儿倒是觉得那马车还算是不错,虽然样式简单,车厢也不甚宽敞,可胜在实木所制,结实耐用,在乡下来说,也算是极好的代步工具。
说来这么简单的马车,镇上应该是不在少数,只要有钱想买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可疏影却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想想疏影眉间的隐忧,让蓝央儿不得不担心疏影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极力地掩饰着。
见他身上完好无损,既然他不想说,蓝央儿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将晚饭早早地摆上了饭桌。
可是对于胥子莫的不愉,大家都看得出来,虽然蓝央儿也同样装着毫不在意,但疏影则好似不在意地问了出来:“子莫,今日去卧龙观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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