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痛苦，叫做无能为力。

——

大概十几个魁梧的男人，手里那么狙击枪，呈圆形向乔安暖展开包围，他们觉得乔安暖有意思，别人都跑了，她还在愣愣地站在不动。

想看看十几只枪朝一个人身射击的样子，对于亡命徒来说，这是一场视觉盛宴。

乔安暖的目光一直盯着躺在地的男人，她的双耳只听见回忆里，男人给她所说过的话。

乔安暖的脸色变得极为煞白，她的身体逐渐还是剧烈地颤抖着，她像一只随时爆发的小猫。

“安……安暖……”

躺在地的男人微微轻启鲜血淋漓的薄唇，从喉间发出细小微弱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奏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深情。

乔安暖听见他的声音，咬牙，她不敢相信眼前所有的一切，她接受不了地缓慢蹲下身，伸出手，从他的脖子底下穿过，然后，乔安暖坐在地，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千爵，累了先休息一下，一下一下好，然后我们回家，你是要跟我回家的，千爵。”

乔安暖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她的手紧紧地抱着千爵的头部。

千爵的背部流出大量的鲜血，逐渐浸透乔安暖薄薄的衣裙。

他滚热的鲜血浇灌着她本绝望无的心脏，一点一点，将她的心脏捏成渣，烧成灰！

千爵艰难地睁开眼睛，用尽所有力气，“安……安……安暖，你……快走，快走，别……管我！”

乔安暖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绝望得一眨不眨的坐着。

乔安暖眼睛通红，但是没有眼睛，连泪光都没有泛出来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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