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你可还记得我当初问你，秦老爷是不是你家小姐的亲爹的事？”

“嗯，奴婢记得！”冬香话音一顿，表情有点唯诺，小心地问道，“小姐，奴婢当时的回答，可是有什么不妥？”

“嗯？”白小白听出冬香话语里突如其来的疏离，先是楞了一瞬，接着却是失笑一声，这丫头的防心也太重了吧！

“没有，你答得很好，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小姐我不是老爷捡来的，毕竟你也看到了，秦老爷对我跟秦湘琳的态度有多么不同，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怀疑的。（） ”

白小白压下眉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家小姐不是秦家亲生的骨肉？”

冬香不答，面色苍白地沉默着，经白小白这样一提醒，她这才打开全部的回忆搜寻起来，是的，她们一早怀疑过，小姐的身世问题。

可是，那些往事都太久远了，如今一时提起来，竟也不知从何说起。

“小姐，不说奴婢，您自己以前有过这方面的猜思，不知您现在自己可还记得？”冬香抬头看向白小白。

“小姐我当然记得。”白小白呵呵一声傻笑，笃定地回答。

开什么玩笑，姐姐她来到天盛国这么些天，对于瞎掰这件事儿，早已经算是驾轻熟，溜得不能再溜了。

“只是，如今证据暂且不足，也不知以前的猜想是不是错的，所以想再跟你确认一下。”白小白垂下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模样看来黯然又神伤，格外惹人怜爱。

好吧，她豁出去了！

冬香眼一闭，咬牙道，“那您想知道什么？奴婢知无不言，必会倾囊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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