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爷失去平日的警觉，继续和苏向暖说敲敲话，“你看这里又小又破，估计三爷还得九哥接济呢，哪来闲钱雇你啊。”

“这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陶三露胳膊挽袖子，正想给韩楚个好看，却被赵九拦下。赵九握着他的手腕，“你和小孩计较什么。”

“这小子真叫人烦，你小时候差远了！”陶三说着，随手推了一卦，一瞧见卦象，他乐了，扬声道：“韩大少爷，现在还怕鬼吗？”

韩楚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陶三耸耸肩，“我是知道呗。我是靠这门手艺开了这家又小又破的店，还攒了点闲钱，雇苏向暖小朋友过来打工的。”

韩楚终于知道自己的闲话被当事人听见了，闹得满脸通红。苏向暖拉着他的手，“咱们走吧。我事办完了。”

陶三叫住她，“我先付你一部分定金。”他的声音缥缥缈缈，像在她脑子里说话，“如果你真想知道，去找尤小左的遗物。血是首选，要是没有，别的也可以。你把它们带过来，我教你怎么用。”

苏向暖正要询问用法，韩楚的声音插了进来，“苏小暖，苏小暖，发什么呆呢，不是要走吗。”她先听见陶三嘀咕一句脏话，接着看见韩楚的手在自己眼前晃。韩楚说：“你想什么呢。”

苏向暖疑惑地看看韩楚，又把目光投在陶三身。陶三笑容灿烂，和身旁面无表情的赵九对明显。他对苏向暖挥挥手，“对了，苏向暖同学，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回忆一点都没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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