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个像牢房一样的隔间里，都关满了人。

男女老幼，唯独没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那些人的身，满是肮脏污浊，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甚至带着明显的病气，眼睛里写满了麻木和迷惘，仿佛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在哪。

没有哭声，没有挣扎，没有生机，他们仿佛行尸走肉一样，只是麻木的活着。

欧阳娜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来话。

“这……这是……犯人？”她说出了一个自己猜到的可能。

罗焕摇头：“不是，他们是……货物！”

“是，货物！”罗焕淡笑的看着欧阳娜的表情，仿佛她的一切反应都已经在他的意料之，“所以你现在知道夜影是做什么的了吧？”

“我……”

“是的，没错，贩卖人口，是夜影经营的产业之一。非常赚钱。”

欧阳娜受到了太大的震惊，一直没有再说出来话。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

罗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揽着她，一路走了出来：“我再带你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

欧阳娜的肩膀瑟瑟发抖，但是她连推开罗焕的勇气都没有。

她之前一直觉得殷澈这个干爹二乎乎的，连殷澈自己都说，干爹总是犯迷糊，干爹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为老不尊，各种无耻卖萌，以至于在她心里，罗焕从来不是一个可怕的人。

但是现在，她把之前对他的赞美全都收回，他不是不可怕，他只是可怕的非常不明显。

“干……干爹……我可不可以，不去看？”她小声的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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