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初望着她一边饮泪一边振振有词,不由得好笑至极,又听见她自称自己叫谢如霜,更加被她蠢哭,于是故意道:“方才在布庄,姑娘还说自己叫蔚儿,怎么现在又叫谢如霜了?姑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谢如霜遽然停止了哭泣,脸色也开始变得窘迫起来,吞吞吐吐不知如何作答。
奚初低笑一声,继而又回到刚才的话题道:“那人叫什么,可是叫作姜蔚儿?”
谢如霜内心如同天人大战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能怔怔地望着奚初,半天不吭声。
奚初见她还如此不识好歹,又作势要点她的穴,刚伸出食指与指,听见她泫然哭泣道:“别……我说便是,她叫蔚儿……叫蔚儿……”
奚初收了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泪,顿时也有些不忍心,于是温声道:“这不好了,早点说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
谢如霜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如同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孩童一般。
奚初快速替她解了穴,刚解完,见她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好不狼狈!
“我……我背直不起来了……”谢如霜伏在地面,哭的越来越凶,全然不像是装的。
奚初眯着眼看着地下这人,只见她因抽泣脊背一一下,脸的妆容全毁,倒显得整个人纯净了许多。
“快起来!我可担不起害你的这个罪名!”奚初无奈地朝她说道。
谢如霜慢悠悠地抬脸看他,胡乱擦了擦脸的泪水,啜泣道:“你还有什么罪名担不起的,我告诉你,今日你这样对我,我明日定当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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