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也是无奈,见他停下,也不由得停下望着他。
“白绝,次晏子途的事你忘了吗?幸亏有拂因那人质在我们手,若是没有,王爷为了王妃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
白绝没有开口,静静地听他说完,而后缓缓道:“你是怕王妃以后会是王爷的软肋吗?”
奚初闻言情绪激动起来:“当然,若是这次王妃娘娘怀的是个小世子,那……”
“王爷不是个不懂大局的人。”还没趁他说完,白绝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这孩子怀的太不是时候了,”奚初已是急躁起来,语调高了几分,令白绝不满地皱起眉,他也不理睬白绝此时看自己的眼光,依旧自顾自地说道:“若王爷大事已成,我绝无二话,可是王爷现在正在关键时期,有多少敌人潜伏在我们身旁你知道吗,而王妃娘娘和肚的孩子将来只会是王爷的绊脚石!”
白绝转头将目光缓缓落在远处的堆石处,沉思了几秒,后又漠然收回视线,嘴角微微牵动:“王爷的事情从来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说罢,也不等奚初指引,直接背着药箱顺着府的路走了出去。
一路,白绝身的粗布白衣越发显得他整个人淡泊名利,心思清透,望着冒出黄芽的柳枝野草,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奚初的担心,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过。
只是,若让一个人抛弃七情六欲又是何等难事!纵然夏侯羡一生野心勃勃,胸抱负宏大,也无法逃过儿女私情这一坎,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存”,大概是如此吧。
屋内,蔚儿从床下来,因为肚子里多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小东西,走路行事都变得异常小心,也不敢跳也不敢跑,像捧着一个琉璃盏一般,极珍贵的很。
夏侯羡每日里嘘寒问暖,吩咐下人做各种清淡又极有营养的食物,蔚儿看着每天送到自己屋里的那些吃的用的,不好拂了他的心意,却也只能在心叹息几声。
不过才第二个月,哪那么娇惯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指不定那天成了一头大母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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