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舞，“……”

梦嫣瞧着她无语的表情，“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说得可没错呢。 ”

“是，您老说的自然是没错的。”卿舞附和了一句，店里的伙计这时候端着早餐来。

是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里头放了点虾仁和酸菜，闻着味道便觉得有些香，另外还有一个烧饼，脆脆的，味道十分不错，一口粥一口烧饼，又配了一碟小菜，吃着很是舒服。

梦嫣看她吃的香，眼闪过一丝羡慕，对她来说，吃或不吃，都是一个样，她不会感觉到饿，也不会感觉到渴，有时候，吃着只是为了让别人不怀疑她异于常人，可是，对她来说，任何美味的食物，都是味同嚼蜡。

“下雪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梦嫣和卿舞几乎是同时侧头看向窗外，天空飘着小小的雪花，是初雪，这才十月，下得似乎是有些早了。

“我第一次看到雪……”梦嫣似乎有些惊讶，然后，轻轻一笑，带着点自嘲，“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活了千年了，却不曾看到过雪。”

卿舞轻轻摇头，“南疆素来温暖，你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梦嫣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千年了，我都活在过去里，这一次，我也想走出去看看了。”

卿舞没有吭声，默默地喝着粥，在这个飘着雪的清晨，喝着粥，似乎连胃也都暖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家的东西还是不错的，也不枉他们大老远的跑来，萧景睿还是有些地方做的妥当的。

“你们等下准备去哪里吗？”梦嫣问。

“去星辰拍卖行的楼看看。”卿舞笑道，她不是一个擅长交谈的人，但对梦嫣，她是有问必答，气氛也没有冷场，梦嫣本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卿舞吃着早餐，她喝着茶，赏雪，还挺不错的。

灵儿在另外一旁瞧着有些困惑，似乎真的很困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梦嫣，跟我家小姐很像？我不是说长得像，而是……额……”

“气质，神态，却是有几分相似。”

灵儿努力的想着措辞，一旁玉清依却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灵儿眼睛一亮，“对！”

她第一次见到小姐会跟一个人如此的要好，而且还是个女子，虽然只是安静的坐着，偶尔说两句话，可是，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脸都是笑容，可她却感觉到了一股悲哀。

“洛夫人，魅灵，是什么？”灵儿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轻声的问，那是一次，萧景睿说的，难道，这女子并不是人类？

玉清依看了梦嫣一眼，道：“魅灵是集天地之灵气幻化而成，她的前身，本是一道魂魄，因为怨念和执着，不肯前往忘川，转世轮回，所以留在世间，本来，是应该随着时间的飘散而消散在天地间，但有一些执念极深的魂魄，会开始吸收天地灵气，以及人类的执念，而渐渐转化成魅灵。”

玉清依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转化的过程，是极为辛苦的，且一旦成为魅灵，若是死去，那边真正意义的消失的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灵儿倒吸了一口气，惊讶的看着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她甘愿消失也要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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