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话里那意思,我避开话题,说:“那间屋子暖和些,这些日子,天气越来越凉了!”
他又哦了一声,说是谢谢我对他的关心。
娇儿正在卫生间里御妆,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问:“你今天不冲凉吧?”
她眼里闪过一丝害羞,然后说:“老公,你什么意思嘛!”
我说:“蓬蓬头坏了,你千万不要用!非得洗的话,等我明天找人修好再洗!今晚就坚持一下了!”
听到这里,娇儿眼里的害羞变成了恼怒,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出去嘛,人家上要厕所!”
我只得讪讪走出来,顺便替她带上门。
那只小白狗趴在门口,听到我关的声音,一下子仰起脖子,用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着我。
原想抬腿给它一脚,又担心惹恼了里面的娇儿,便冲它比了个枪毙的手势,转身走了。
老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昏昏欲睡。
他应该是早想睡了,只是我们都还没有躺下,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提先睡的事情。
“老刘,回房去睡吧,别在这儿把自己弄着凉了!”我拍了拍老刘的肩膀。
他转头看看站在身后的我,感激地笑了笑,三步并作二步地上楼了。
等了好久,娇儿才梳洗完毕从卫生间走出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觉得她好像瘦了一圈,脸色也更加苍白,御妆以后像个病恹恹的小女孩,倒是一点不显老,但看上去疲惫而瘦弱。
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吧。
我上前揽住她,说:“亲爱的,困了吧,我们上楼睡觉去吧!”
她点点头,一面往我怀里一倒,一面朝屋子里的某个角落招呼:“娇娇,娇娇,我的心肝宝贝!”
那一声心肝宝贝,彻底凉透了我的心。
小白狗欢叫着跑了过来。
娇儿从我怀里一下子挣脱开,俯身抱起那小肉球,径直往二楼卧室走去。
“老公,快点嘛,你干嘛总是磨磨蹭蹭的啊!”娇儿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喊着。
我吱唔起来,说是还有个文件需要看看,然后再研究,让她先睡罢。
“哦,好嘛!那你快点噢,我就先睡下了!”说完,她上了楼,将卧室门咣当一声关了。
门合上那一瞬间,我最后看了一眼娇儿抱着狗的背影,那狗的脑袋正对着我,似乎诡异地笑了一下。
我揉揉眼,想看仔细,那门却已经合上了。
“***!”我骂了一句,内心郁闷难消。
看来,今晚我又是睡沙发的命了,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夜深之时,若无法入眠,那会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尤其在一个已经觉得不安全的地方,那种难受劲更是无法形容。
一会儿看看我们的卧室,一会看看老刘睡的那间屋子,就更加觉得这深秋之时的客厅冷若冰霜。
我冻得直哆嗦。
偌大的房间,窗帘敞开着,外面隐隐绰绰的暗影更是让人心生寒意与恐惧。
思来想去,我决心不要继续呆在这阴森恐怖而又冷冰冰的客厅。
裹紧衣服,趿着拖鞋,我轻轻地往楼上走去,拐角处不小心被那狗窝给绊了一下,拖鞋也掉了一只,黑暗中倏的响了一声。
我心跳如擂,顾不了许多,便光着一脚拼命往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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