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业住,我理解您的心情,也许您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样吧,如果您实在希望将锁换成您喜欢的,或者连门换了都可以,这其实都是您自己的权利,我只是建议而已。”那女人说。
对于我的暴跳如雷,她态度依然委婉谦和,我尽情发挥着作为消费者的种种不满与情绪,直到她幽幽来了一句:“这位业主,您一直在电话里发脾气,修锁的师傅怎么联系您啊?”我才如梦如初醒,停止了咆哮。
其实,事后想想,我实在有病,那门那锁要怎么换,都是我自己的自由。
一直以来习惯了事事被安排的生活,忽然要自己处理生活里这些琐碎细小的事情,就忍不住觉得烦躁,没有耐性。
这些日子,柳蝉太忙,好像照顾我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尽心了。
而娇儿也边,似乎也熟悉了古城的社交圈子,加上又认识了个什么者姗,直接就把柳蝉的存在给忘了。
一把破锁也能够让人烦恼到这种地步,我也是醉了。
等修锁的人进了院子,我才看清竟然是前些日子替我修吊灯的那个长相丑陋的人。
看到我张大嘴,惊讶的样子,他呵呵一笑,表情并不尴尬,而是径直走到那密码锁的旁边,用一个圆形的錘子,咣咣两下就解决了。
看着那咣啷掉地上的锁盘,我目瞪口呆。
这物业不是忽悠我嘛,明明是修灯的,却说是从别的物业公司费心费力找来的修锁匠,难道前些日子泒这家伙过来给我修过灯的事情,他们也完全不记得了?
纯粹是糊弄我嘛!
“以后不要用密码锁了!其实这个东西并不可靠的!”那修灯的人说。
我点点头,问,能不能帮我换一个落后点的锁?
他笑笑,今晚先将就吧,明天我给你介绍个朋友,直接连门都给换了。
真是想啥来啥,连换门的人他都给我安排好了,真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无奈。
这家伙干活还跟上次一样麻利,而且还有些神奇得让我看不懂的技术,比如只见他手里那闪着银光的锤子来回挥舞了几下,竟漂漂亮亮在两扇仿古的门上砸出两个圆溜溜的洞来。
然后,他从工具包里拽住一把长长的链条锁,麻溜地穿进去,说,好了,今晚就那像锁一晚上吧。
虽然看上去有些古怪,好歹这门还可以勉强锁一下,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
我打开手机,想要支付修缮费用,他竟然摆摆手,说,只要明天换门的生意让他朋友来做,今晚他就免单啦。
还没等我说不好意思呢,娇儿便高兴地应允下来,说明天就让这位修灯的师傅的朋友来换门就行了。
女人总是爱占小便宜。
看他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我原本还想问问,修锁匠怎么了?可这修灯的,长相丑陋的男人,动作之敏捷,完全没有给我多讲几句话的机会。
哪容我喘口气,娇儿已经发疯一样冲到客厅里。
我开灯的动作慢了娇儿的脚步半拍,刚一进屋就听见她尖叫一声,然后就是各种物品稀里哗啦掉地上的碰撞声。
灯亮了,娇儿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扶住自己裸露在裙摆外面的,雪白的小腿,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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