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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极渊回廊

萧氏弟子道:“萧凛。”

“云想容。”

“唐将离。”

“燕无虞。”

“顾念晴。”

徒离忧道:“雨润万物,是为生命之源,只要雨在,生机就在。因此雨不是杀伐之术,而是治愈之术。”

叶长笺道:“可若是下起瓢泼暴雨,致使山洪喷发,水淹万人,不就是杀伐之术吗?”

徒离忧淡淡道:“这就要问你的心。你想把雨变为生机之水,亦或是夺命之水。”

叶长笺笑道:“若是城下都是些心怀鬼胎的伪君子,那我定是要下倾盆暴雨将他们全部淹得一干二净。”

徒离忧看他一眼,眼里却无责怪之意,只淡然道:“你若是能谈笑反手间呼风唤雨,也算是在我这里出了师。”

叶长笺轻轻一笑,不置一语。

前世他的呼风唤雨术没有练到最高层,达不到驭雷术那般炉火纯青。

“最高阶的御雨术不是呼风唤雨,而是能分割湖泊与大海中的水。”

她说着,手上浮现一个绿色的光圈,丢到身后的情人湖里,玉手轻轻一拂,整片情人湖畔的湖水一分为二,露出一道容人通过的小路,直到彼岸。

他们看得啧啧称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湖泊又恢复如初。

“我只能维持一小刻的时间,希望你们中有人能够青出于蓝。”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召唤一场小雨。”

徒离忧教他们口诀与手印后便离开。她是宗主,要务缠身,不能时刻留在云水之遥。

徒离忧走后,几个世家弟子皆分散四周练习法诀,叶长笺寻一处阴凉地,叼一根野草,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坐在那。

云想容一直与唐将离说着话,他随即想到四大修仙世家歃血为盟,两人同为各自世家的佼佼者,交往自是匪浅,只是后者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啧啧啧,热脸贴着冷屁股。

徒山世家的女弟子也是冷冰冰的,一个人离大家老远,在湖边结手印。

萧氏弟子炼丹道,要知丹道属火,水火不容,他倒也是个人才。

他逐一打量过去,全然未注意到唐将离已经来到他身旁。

唐将离淡淡道:“怎么不练?”

叶长笺猛不迭地被吓一跳,心想“难道唐将离是属猫儿的吗,走路没有一点声音。”他随即抬头,面上佯作一副老实人模样,道:“太难啦。”

唐将离道:“修真没有捷径。”

叶长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虽然修魔道,却要时刻堤防心魔附体,整个风铃夜渡的人日夜监督他,因此他修习的法术比常人要多,要难。

可他总不能告诉唐将离他瞧不上云水之遥的法术吧?

叶长笺坐起来,拍拍身旁的位置,笑吟吟道:“小师哥,不如你也来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坐着可舒服呢!”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勤奋刻苦的剑宗首席大弟子怎么可能偷懒?唐将离一定不会理睬他,转身便走。

可谁知后者竟然真的弯下腰,盘腿在他身旁坐下来。

湖畔那处勤加苦练的师兄弟们都望过来,目光里透着不解,疑惑,与对叶长笺的鄙夷。

众人心里愤懑道:一定是你这个败家子撺掇大师兄不务正业!

叶长笺侧头看他,啧啧两声,正色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唐将离!”

他说着又倒下去,手枕着脑袋,翘起二郎腿。

唐将离道:“你这样怎么双修?”

叶长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愣愣得看他,后者淡金色的眼眸静静得望着他。

叶长笺反应过来,道:“那要不,别双修了?”

唐将离斩钉截铁道:“不行。”

他在叶长笺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开口道:“唐门家训,一言九鼎。”

叶长笺很想说他又不是唐门的人,可他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蓝白修服,似乎没有反驳的理由。

叶长笺道:“唐将离,我有心仪之人,你这是强人所难哦。”

唐将离淡淡道:“他人呢?”

他见叶长笺有些疑惑,又问一遍,“你心仪的人在哪?”

叶长笺没好气道:“上天了。”

那人是神仙,当然好端端得待在天上。

唐将离道:“他不在你身边,我在。”

“你只能和我双修。”

叶长笺嗤笑道,“你难道会一直都在吗?”

不知为何,唐将离似乎有些郑重得点点头。

他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似乎是认识唐将离这段时日来,他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唐门家训,一言九鼎。

唐将离看上去就是那种会贯彻家训,从一而终的人。

所以叶长笺有些头疼。

还有些胸闷。

叶长笺站起来,平静道:“唐将离,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句话,你别再轻易对别人说。”

燕无虞不知叶长笺为何突然神情阴郁起来。两人同去膳堂,一跨进门,原本沉默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

噤若寒蝉。

叶长笺往角落瞥一眼,清一色的伤残人士,唐涵宇头上绑着绷带,没有见到唐兴,估计还不能下床。

李君言下课便也急急匆匆地来到膳堂,一见到他俩,笑着打他们一拳。

三人端了食盘坐下用膳,李君言照旧说些课堂上的趣事,问道:“你们那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吗?”

燕无虞道:“都是四大世家的宗亲弟子,严肃得很。倒是云想容总是来与大师兄说笑。”

李君言点点头,一副然的模样,道:“四大世家,肝胆相照,亲如手足。云山世家修持心宗,慈悲为怀,超度亡灵,普度众生,因此当得这联盟的头头。而唐门剑宗,斩妖除邪,一直保护其他三个世家。不过啊...”

他说道这声音又低下去,燕无虞与他认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人在卖关子,当即虚心请教道“君言兄,不过什么?”

他问完又去看叶长笺,后者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兴致缺缺。

李君言一双俊眼朝四周望一圈,确定没人注意他们这的动静,压低声音道:“近几年都在传,这个头头的位子要易主。”

燕无虞疑道:“哦,难道是唐门吗?”

李君言道:“以往百年,剑宗都不如心宗,如今唐门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唐将离,在云水之遥,他已经压着云山心宗的风头很久,都在说,等唐将离一接任宗主之位,就要变天啦。”

叶长笺此时出声,淡淡道:“唐将离不是逐名趋势之人。”

李君言点头附和,“所以哇,云山下任宗主,也就是云想容,才一直拉拢唐将离,想让他安心做他的左膀右臂。”

左一个唐将离,右一个唐将离,叶长笺听得心烦意燥,扔下筷子,道一句“我吃饱了。”

他端着食盘去洗漱室放,径自回竹苑。

叶长笺躺在床上,望着竹制天板发呆。

窗户口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转过身子去看,小虎叼一个黄色的纸包跃进来。

“小虎!”

叶长笺跳下床,抱起他,亲亲它的脑门。

“许久没见啦,你想我吗?”

小虎松开嘴,抬起金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最后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唇。

叶长笺一手抱着小虎,一手拿纸包,坐到竹椅上,将小虎放在膝盖,伸手打开纸包,不出所料,里面又是一只烧鸡。

叶长笺举起小虎与他对视,严肃道:“小虎,老实告诉我,我被关禁闭的时候是不是你送鸡来的呀?”

沈默情摇摇头,“徒山世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命定之人才能揭下面纱。”

他没有掩饰音量,这道声音显然被场上的人听去,徒霜霜喉间发出一声低泣,像是羞愤又像是别的什么,双手掩面,站起来往台下跑去。

叶长笺眼尖,看到徒霜霜左脸上似乎有一块很丑陋的胎记。

“这一场,风铃夜渡胜!”

晏无常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直挺挺得走下来,叶长笺看一眼徒霜霜离开的方向,依稀还能见到人影,连忙飞起一脚踹在晏无常的背上,道:“你弄哭人家姑娘?”

“快不快追啊!”

叶长笺说着又出一脚踹在晏无常的膝盖上,将后者往前踹了几步,晏无常借势跑起来,向着徒霜霜离去的方向追去。

生怕再有个失误弄掉人姑娘面纱的乌龙事件,下一场斗法,由浴红衣上阵。

叶长笺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对面走上比武台的弟子,容貌有些熟悉,身旁的沈默情忽然间沉下脸,原本痞笑也变成冷笑。

叶长笺记起那是在皎月峡谷与他们发生争执的弟子。

“风铃夜渡,浴红衣!”

“云水之遥,云连清!”

叶长笺皱了眉头,一直是云水之遥首先派人出战,风铃夜渡随后上去迎战,不知从何时起,出战的顺序颠倒过来。

云山心宗多的是千奇百怪的符咒,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怕云连清打伤浴红衣。

他们自报家门后,云连清先发制人,骤然向浴红衣胸前拍出一掌。

浴红衣玉足轻移,上身不动,向后滑去,她鲜艳的衣袂飘了起来,一层红烟薄纱轻盈摆动,身段纤细柔软,似在翩翩起舞。

云连清轻嗤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夹着几张黄色符咒。

“刷刷刷”

符咒应声向浴红衣飞去,一道打在她脚尖前,一道打在她脚跟后,一道打在她腹间。

浴红衣被符咒拍到后身体便无法动弹,地上两道符咒自动燃烧起来,符纸燃尽后,出现几道光线向上,一直在浴红衣头顶处连结,形成一个金钟罩将她罩在里头。

一道是定身符咒,两道是屏障符咒。

此情此景应是算浴红衣输了,但是云连清却没有停下手,一道符咒又悄然滑至他双指间。

叶长笺眯起眼细看咒语,待看清那刻,倏地睁开双眼,在那道符咒打向浴红衣之前,提足一跃,举起右手拍向束缚住浴红衣的金钟罩,手上血色符文浮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随着他一句清啸,血色光芒大盛,“哐”得一声,金钟罩四分五裂。

他左手揽过浴红衣,堪堪躲过那道符咒,带着她飞到了台下。

符咒悠然得飘落在地,腾得一下燃起火焰,顷刻间就化为灰烬。

若是看得仔细,能够发现那火焰是带着淡淡的青色。

三昧真火神咒。

一旦被它拍上,即刻被熊熊大火包围,燃烧直至剩下一捧白色骨灰。

“这一场,云水之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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