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暖暖的包围着他,青涩却非常用心的讨好他,这让雷野心情大好,他依然是狂野不羁的冲刺,他从来就喜欢**自己,他像是自由自在的狼,飞行在无边无际的草原。
小兔仙适应了最初的处子之痛后,开始尽心尽力的配合着雷野,她的迎取、她的依赖、她放松自己的身体,尽情享受着雷野给予的力道和恩宠。
这虽然是一个雏,却是经过了训练的,懂得如何进退如何配合如何讨欢。雷野一向不喜欢去思考女人的感受,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女人调节自己的身体,如何来享受他给予的力度。
这样的欢乐,尽兴而快乐。
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男女之欢本应是快乐的东西,他享受这份快乐。
可偏偏有人当作是酷刑在承受,这不得不让他再次想起了张安安。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享受这份快乐,每次要她,她都紧张得让他快控制不住。
他怎么能在她的面前丢脸呢!一定不能。
所以,他只能哄着她放松,但很快她又闹情绪闹别扭,不肯给他。
一想到这里,雷野有些生气,他并不一定非要她吧!
看现在,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兔仙,不是很好吗?
“野少,你让我飞起来了!”小兔仙惊喜的叫道。
那种**的味道,还有像小兔仙这样会赞美他,他狂情大发,尽情尽兴的享受着此刻。
最后的时刻,他的爆发达到了顶点,令小兔仙直接升上了天,做了真正的小兔仙……
今天的味道不错,合他的口味。
雷野舒服的伸展四肢,像一只慵懒的狼,虽然看上去有点懒,但那种潜藏在体内的本性,依然是凶恶的。
而小兔仙则软软的将头靠在他的手臂里,安静的依偎着他。
小兔仙在激情时爽快的承欢,在事后则静静的像在等待开。
这就是兔子的境界: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很显然,小兔仙非常符合这个特点。
雷野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听到手机在一旁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沈绕已经火烧眉毛了。
“野少,快来救急,罂粟女招架不住了……”
什么事情这么糟糕!
雷野轻轻的拍了拍小兔仙的手臂,示意她穿好衣服一起走出去。
当雷野从房间出来到达厅里时,杨安正拿着一个瓶口碎裂的啤酒瓶在挥舞,口里还在不停的叫着:“你骗人……你骗人……”
沈绕在一旁火上加油:“罂粟女这次阴沟里翻船了吧,我的一百万啊……不用输给你了……”
罂粟女的身上只裹了一条半透明的纱巾,而她的身上则是一条蛇在尽情的飞舞,这是杨安在房间为她画上的。
她说:“你帮我画一条蛇在身上,我就能协助你找出杀陈慧的凶手。”
杨安果然上当,全神贯注的为她点点描绘,在她妖娆多姿的身材上专注的作画,罂粟女从不碰到过如此认真的男人,她看着他,他没有丝毫**,他即使在描绘她的重点部位时,也一丝不苟。
当然是画完之后,凶手没有出现,而罂粟女则像蛇一样缠住了他,她的身段是数一数二的棒,杨安却真的坚贞的不肯。
“罂粟女,我们不能这样……”
“杨公子,如果不这样,凶手是不会来找你的……”
“你确定没有骗我?”
“真是个书呆子,我又怎么会骗你呢?你很快就会愉快的忘记了自己的……”
久经沙场的罂粟女像一条修炼千年的蛇精,很快就将这个失魂落魄的杨安公子给勾到手了,她开心的和他一起媚飞蛇舞,将她妩媚的风情展现到了极致。
当罂粟女走出房间和沈绕正在交易一百万支票时,杨安也走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沈绕看到在罂粟女背后一脸惊愕的杨安,故意还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罂粟女,你这个修炼千年的妖精,吸了公子的精血增长了几倍的功力啊?”
罂粟女和沈绕他们是闹惯了的人,自然只当沈绕是随便闹,她一手抢过支票。“反正是你输了……”
“你骗我?”杨安马上就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然后对着脸上红晕未褪的罂粟女怒吼道。
本来风度翩翩的小画家,被罂粟女这一玩弄,气得什么也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来来去去一句“你骗我?”,然后就敲碎了一个啤酒瓶要自尽。
“杨公子……你先放下……”罂粟女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绕,赶紧上去想劝阻。
“哟哟哟……罂粟女你动情了?”沈绕继续煽风点火,然后看到走出来的雷野一脸的神清气爽,马上叫道:“老大,江湖救急啊……”
杨安此时将瓶口对准自己的颈处,血一丝丝的从颈间往下流去,罂粟女干着急,却不能靠近他,这一个贞洁无比的男人,为自己做出的事情感到万分的难过。
“野少,怎么办?”罂粟女见惊动了雷野,“现在不能让他死掉,我们要证明连环凶手的目的是否真的对于移情别恋的人下手,而且全部是女人,我觉得张小姐的推断有失偏颇,可是我办事不力,没有令杨安沉醉于我。”
雷野凝了凝眉,淡淡的道:“杨安,如果你愿意不明不白的跟随陈慧离开这个世界,你尽管下手好了,我不指望你引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如果你自己觉得你没有用,那你就现在死吧!”
“野少你怎么……”罂粟女大惊失色。
雷野犀利的狼眸一冷:“你喜欢上他了?”
“我没有……”罂粟女马上低声否认。
雷野低声叹了一口气:“不要喜欢他,这样你会很辛苦。”
沈绕被雷倒了,绝对的被雷倒了,老大居然会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罂粟女也不能理解,一向游戏红尘的黑街野少,怎么会这样劝她呢?
两人你望我我望你,然后再望着雷野的背影消失在了酒吧里,过了好一阵,沈绕继续恢复了本色的作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没有人为他安排猎物,他自己还不懂得去猎么!
罂粟女站在酒吧里,这一眨眼之间,杨安也不知道何时不见了,看来,野少的话起作用了吧--
张--血--人--作--品--
水瓶画社。
张安安昨晚睡得很沉,再加上没有雷野的打扰,她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
方静在画室里指导碧乙作画,她则在一旁静静的留心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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