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省着点用自己的嘴巴呢,万一哪天哑巴了。”
“我这嘴,想哑巴都难,我得多陪你说话,你这耳朵离不开我的嘴。”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我无奈地看着梁姨,她却很高兴。
按照约定,我和梁姨去找她的牌友凑了一桌,打麻将是我唯一的特长,赢几个闲散的家庭主妇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毕竟有意便宜点租人家的房子,放水也是必要的。
加上梁姨做中间人,我拿下了那半层不大的办公室,总共两间,我的小间是单独隔出来的,外面是给手下用的,东西都有,就是旧了点,我本来打算用来打垮秦书用的,现在想想,要是赚钱,不如长久做下去。
反正演员这条路我是走到头了。
说干就干,那些小模特看我做的越来越像样,对她们又大方,一个个都跑到我这里来了,秦书那边没有多久就没有可用的人了,就算他能揽到活,那又怎样?
季从善的影响力真不是吹的,我连着好几天活都接到手软,大家拿钱办事,都很开心。
“林小姐,一起吃个饭?”活动结束了,他约我。
我跟那些模特们说了再见,转身跟他一起,“先说好,我请客。”
“一个绅士是不会让女人付钱的。”他朝我笑。
“那好吧,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一扭头,他又赶忙改口。
“一个真正的绅士是不会让他的女伴失望离开的。”
我被他逗笑了,“你哪来那么多奇怪的理论,我看你是中国人啊,难不成最近被公众号和情歌洗脑了?”
“我之前在法国留学,最近一段时间才回来。”原来是受了法国男人的影响。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挺好的,听说全世界的男人里法国男人最绅士。”
“还有法国的女人,优雅就是她们的骨血,我很喜欢那个国家。”他年纪不大,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回忆。
我轻笑,“那你干嘛回来?”
“落叶归根。”
“你才多大,你完全可以等那边生活腻了,老了再回来。”我对他身上自带的忧郁气质有点不习惯。
季从善晃晃手指,“你不懂。”
行,我不懂就不懂吧,我就是一俗人,饿的时候不喜欢听故事,只喜欢闻饭的香气,我本来打算挑间西餐厅吃西餐的,他说想吃川菜,非让我带他去试试变态辣。
我上网搜了一下,找了间提供变态辣服务的餐馆,点了几个四川名菜,菜上来的时候,我满眼除了辣椒没别的。
他吃点的菜,我吃别的,医生叮嘱过为了耳朵我不能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要吃有营养的,清淡的,幸好这里的每道菜下单都是单做,厨师连一个青椒都没放,别说红椒了。
“林桑,你怎么不吃?”他辣的冒火。
我摆摆手,“我耳朵之前出问题了,刚好,医生说不能吃辣的。”
“耳朵出问题?你年纪轻轻的,零件就不行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小弟弟,你今年多大?”
“18啊,几年前就一直停留在18岁。”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这脸皮大概和我有的一拼。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直到他吃饱,他人高马大的,饭量特别大,吃得多不说,还喝了好几瓶可乐。
“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身材呢?”我提醒道。
“你肯定理解不了我这种瘦子的痛苦,要是你能让我长一斤肉,我给你一万块。”他无辜的看着我,我怎么那么想拍飞他。
我白了他一眼,“跟你吃饭就是煎熬,走吧,各回各家。”
“我送你啊。”
“不客气,有人来接我。”
半个小时前季飞就开始打电话催我了,我这大病初愈被他搞得跟已婚少妇一样,怎么想怎么怪。
季从善和我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季飞。
“你老公啊。”季从善问。
我差点背过气去,“我看起来哪里像结婚的了?”
“那就是你男朋友?”
“林桑,你磨蹭什么,走了。”季飞靠在车前朝我招手。
季从善笑,“管得还挺严。”
我呵呵一声,跟他说了声再见就往季飞的方向走去。
“你跟他在嘀咕什么呢?长得那么白,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男孩。”季飞似乎很不喜欢季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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