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胤一把收了报纸,抬起头一眼见到餐桌上的菜式,立马勃然大怒:“谁叫你做这些菜的!”
她一慌,鼓鼓的胸口承受不了他的骤怒,跳得生疼。
“对不起,先生,我以为,我以为您喜欢吃的……”
“闭嘴!”
欧巴桑王妈妈忙跑过,挥退姚雪。
“先生,要不我现在再重新为你做点清淡的菜吧。”
欧巴桑心里直抹汗,姚雪这孩子到底资历太浅,明眼看着今天先生的心情就很不好,多半又跟从前的那位有关,她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烧起那位从前最喜欢吃的菜肴,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梅胤冷着脸“嗯”了声,没再说话拿起报纸又看了起来。
姚雪被他这么一呵斥,心里胀胀痛痛的,弯着腰一声不吭的把桌上的菜全收了回去。
在经过他旁边时,姚雪默默地看着他,眼神突然有些胆怯:“先生……对不起!”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艰难。
梅胤心中一跳,也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冷着脸没有理会她。
她见状慌忙迈着步子跑进了厨房。
这一晚,她没有吃饭。忙完所有活计,洗过澡后,她便熄了灯躺了下来了。只有在这时,似夜幕潮水般的忧伤才一波又一波的冲袭着她。她今年才25岁,自从三年前被他破了处,就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年纪大了她一轮心里又有别的女人的男人。她总觉得这是命,无法预知也无法抵挡。每一天只要做完了手中的活儿,躺在床上,她唯一忐忑又甜蜜的想念就是他会摸黑过来,与她裹在暗黑的被子里黏合、冲撞。短短三年,他已经令她尝透了各种姿势。譬如:在她后面、上面,侧着从她后面等。甚至,他还常常兴起时就抱着站起来顶她,或者直接趴下她的外裤把她摁到墙上从后面插了上来……
她在他的手下已被他搞得已经极其习惯、熟练了。
这时,她正在忧伤的想着,他今夜还会不会过来,毕竟她不久前惹怒了他。听欧巴桑说,今天他去台中美术馆了,说是有了那位小姐的讯息,刚开始还是喜气腾腾的,不过到了后来又不知因了什么事大发雷霆,连丁总管都骂了呢。
“所以……他是找到那位小姐的讯息了吗?如果找到了……那我怎么办?”姚雪蓦然觉得很恐慌,她一把掀起床单跳下床。
夜已深。佣人们都睡去了。从三楼书房门缝底下透出了一丝丝明亮的光线,在寂静暗黑的夜里分外明显。她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推开那扇门。果然,他正伏案不知在看什么东西。
“吱吖”一声在夜深人静之中格外明显,梅胤抬眼去看,顿时阴沉了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口气很是不悦。
白天姚雪是佣人,晚上她早已被他调教成一个极其敏感多情的女人了。此时她并不怕他,昏黄灯光之下,他面色忧郁浓眉紧蹙,“他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唉,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万分不愿他皱眉啊!”她这样想着时,轻轻关掉房门,红着脸向他走去。裹在白色大睡袍的丰腴身姿随着她轻轻盈盈的脚步缓缓颤动着,特别是胸前那对东西,抖动得厉害。
姚雪一直都知道她有一对傲人的乳-房。不然他也不会次次咬着不肯松口。
“我……想你了……你要不要来?”
---题外话---今天还在广州办事,更得有些少了,亲们原谅我,所有一切我往后会尽数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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