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帅跳下累到差点吐白沫的大马,一把握住枪管。
“小兔崽子,谁许你杀沐帅了?”白大帅吹胡子瞪眼睛。
沐帅腿软,几乎跪在地上,全身冷汗淋漓,感动地唤道:“白老哥,你终于来了!”
险死还生,他喜极而泣,从没有一刻觉得白大帅那圆滚滚的肥猪身板如此英武伟岸。
白大帅却没看他,气冲冲地命令道:“小兔崽子,看在老子的面上,饶他一死。”
白颂年不搭理他,冷冷地俯视着沐帅。
沐帅打个寒战,明白他没有完全脱离死亡威胁,急忙求白大帅:“白老哥,你快救救我!我们是多年并肩作战的老兄弟啊!”
白大帅回头:“你先闭嘴,咱们的交情也就只能救你这一回,你下次犯蠢,老子出马,也救不了你了。”
沐帅噎住,讷讷道:“哪敢有下次。”
白大帅对他的识相很满意。
聂昌政下马,朝白大帅行个军礼:“大帅!白家大小姐受沐帅命令绑架少帅的未婚妻在先,而且沐帅带领众多士兵驻扎鱼苏城外,威胁我鱼苏安全,意在图谋不轨。少帅识破沐帅的阴谋,击杀沐帅是沐帅罪有应得!”
“你们把他亲信杀光了,他回去身边没人给他出坏主意,以后再也不是我们鱼苏的威胁了。何况,他若死了,整个沐家军大乱,影响的是米杭的安定,颂年啊,你看在米杭老百姓的面上,绕过他一回吧。”白大帅的口吻没那么冷硬了。
时局糟糕,任何一个大佬被杀,影响将是深远的,上层人物的博弈,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老百姓。
白颂年神情微动:“也罢,杀鸡儆猴,我如今强势将沐帅杀成光杆司令,其他蠢蠢欲动,觊觎鱼苏的人便不敢轻举妄动。我鱼苏此后便可休养生息。至于沐帅,若是报复也无所谓。毕竟,解决一个麻烦,比解决多方的麻烦,要简单太多。”
他冷冷地盯了一眼沐帅,“看在米杭老百姓的面上,今天饶你一死。你走吧,我要亲自将你驱赶回米杭!”
鱼苏军新旧两代人交接权力,各方都在猜测观望,怀疑白颂年的能力。白颂年正好缺个立威的靶子,沐帅好死不死撞上来。
整治一个心怀不轨的沐帅,就能扼杀各方势力无穷无尽的试探,震慑各地军阀,最大限度地减少鱼苏军的伤亡,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白颂年没有道理不抓住这个机会。
沐帅眼睛珠子差点瞪突出来,肝火瞬间飙升到极致。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不仅成了白颂年杀鸡儆猴立威的“鸡”,还将会在整个米杭颜面扫地,失去威信!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古时韩信受胯下之辱,也不过如此!
沐帅紧紧捏住拳头,手指关节咔嚓咔嚓响,狠狠瞪着白颂年。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受胯下之辱,今天的羞辱他忍了,沐帅在心里发誓,今后若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沐帅猛地转身,一步步朝米杭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不久之后,沐圆甄醒了,白颂年把她扔下来,不理会她的哭求饶命,命令她跟沐帅一起步行回米杭,否则就地格杀。
沐圆甄哪里敢说半个字,能活就不错了,哪怕让她断条腿她也愿意,何况只是步行。
白大帅猛翻白眼,低声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做得过了?姓沐的那头老狼会恨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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