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快换人了,现在大家提到薄玉烟,都以“薄少夫人”代替。
“你去做什么,那狐狸精跟你没一个铜子儿的关系,”白大帅哼哼笑,一脸算计样,毫不掩饰,“应该叫姓阮的那个小狐狸精去祭拜姓薄的狐狸精!”
如果梁语嫣去祭拜薄玉烟,那乐子可大发了。白大帅想想那场景,老脸绽开菊花,灿烂明媚。
隔着老远,汤景翠仍被他喷出来的臭烘烘的酒气熏得想吐。
她忍耐地蹙着眉尖:“那我就不去了,阮小姐那里,我可管不上。要说你自己去说。”
“你今天话倒挺多。”白大帅肥肥胖胖的脸飘红,眼睛半睁半闭,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醉倒,却始终没倒,他伸手抓住她的手。
汤景翠心脏猛跳,垂下眼,挣脱开那沾着油腻和酒气的肥手,放在桌下,心虚道:“你少喝些,酒喝多了伤身。”
白大帅向来我行我素,他今天连番被梁语嫣和白颂年削了面子,又生出“英雄末路”的感慨,加上时局复杂,他一双醉眼看不清前路,心情憋闷,因此,根本不听汤景翠的劝。
汤景翠也没再劝,直到他开始发酒疯,胡言乱语,起身唱戏,她实在忍不下去才溜走回房。
整个帅府,各有各的喜,各有各的忧。
又是辗转反侧一夜,梁语嫣揉着黑眼圈起来。
她看了眼白颂年的房间,昨晚他回来了,今早又走得很早,这些动静她全听到了,但不敢出来面对他,所以在他走之后,她躺了很久才起身。
大妮儿见她吃得少,忧心忡忡:“小姐,今天婚房还要您主持布置呢。”
“让他们去吧,有白管家在,出不了乱子。”梁语嫣没精打采。
她昨天想了一夜,脑海里反复回荡白颂年那些无情的话,默默地咽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没有哭,却比哭更压抑。
对这个婚礼,从最初的期待,终于到了意兴阑珊的地步。
不过,她还是希望结婚顺利,毕竟结婚之后,她可以摆脱姨太太这个令人深恶痛绝、千夫所指的身份。
她琢磨着说:“我们今天就搬出去吧。”
不想面对白颂年。
她怕自己真的哭出来。
“不行啊小姐!沐大帅和沐小姐还在鱼苏,您出去了多危险!那不是羊入虎口么?”大妮儿惊恐,连忙劝阻。
巧儿想了想,却道:“昨天少帅派那么多士兵,枪口对准沐帅他们,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是在鱼苏,在少帅的最强威慑范围内。我觉得小姐的决定是对的。”
“巧儿!你这个蔫坏的死丫头!你是不是想害死小姐?”大妮儿吃惊,恨恨地咒骂,还狠狠推了她一把。
巧儿连退五步才稳住身体,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恼火:“我就事论事,你没见少帅都动手打小姐了么,小姐继续留在帅府,是忍气吞声,是没骨气,是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以后会一辈子被少帅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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