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扬一路踩着跪在地上宫女们的纤纤细手,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滚,都给朕滚出去。”
所有人应声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殿门也咣的一声关得严严实实。
室内光线很充足,他发狠的眼神仿佛两道刺眼的光照进我的眼中。
“朕要拿你怎么办?你说啊!”他的眼中仿佛点起了熊熊怒火,用尽了力气掐住我。我感到有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看着他扭曲愤怒的样子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快乐,“你掐吧,每一次看到你的愤怒都让我觉得自己很成功,你才是整场游戏的最大失败者!”
他几乎用吼叫的声音对我说:“朕没有输!朕永远都不会输!”
我哭着又笑着,眼泪流进了嘴里,却仅仅是因为我害怕放弃了这一次跟骆阳走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下一次。段飞扬在我的眼中连沦为背景的资格都没有,我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怜,就像一个可怜虫求我给你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整个人仿佛一团乌云压在我的头顶,“今天朕就要你完全属于我,让你身上每一处都留下记号,让你每次照镜子时只要一看到自己的脸,都会想起今天朕在你身上得到了你的全部。”说完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一条一条的碎花白绢就像漫天的飞舞的彩带,更像是哀鸣之后飘扬的鬼符。
我拼命地反抗,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领口。能用上的只有双脚,胡乱地踢打。
他一巴掌打过来,我被打得耳朵暂时的失去听觉,只觉得一阵一阵的蜂鸣。他将我拦腰抱起扔在冰凉的木桌上,推掉了桌上摆放的茶盏,稀里哗啦破碎了一地。
只觉得他在我的眼中无限的放大,最后他辗转的嘴唇在我的肩膀伤疤出很深地咬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趁着他离我近的同时,我也狠狠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恨不得把他的耳朵咬掉。然而含在嘴里再多一秒就快要吐出来,胃中的食物像是被棒子搅拌一样。
他吃痛地叫出声来,只是暂停了两秒,反手将我死死地按住一点儿动弹不得,便又将嘴唇辗转到我的锁骨上。他用力地一撕,亵衣上全部的扣子崩开的声音就像多米诺骨牌轰然倒塌一样,掉了满地。
我叫出了声音,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泥沼,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我抽出一只手本想给他一个耳光,但他迅速地抓住,猩红了眼球撑起一条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赢了,你赢了朕,但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我朝着他的脸上啐了一口,丝毫不让地说:“滚,马上给我滚下去!我觉得恶心,你整个人都让我恶心!”
此刻翻天覆地的眩晕如期而至,伴随着反胃恶心的感觉。那场经久不衰的噩梦重新席卷而来,他真正就是我生命中永远无法摆脱的魔鬼。
尽管此刻他就像一个燃烧的火焰,但我似乎感觉到冰凉的海水包围了我,全身都在颤抖,他的手指就像小孩子涂鸦的画笔,在我的身体上画出污秽的图案。
我整个人就像濒于死亡的边缘,索性就像死人一样任由他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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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收藏文文的不知名朋友,尽管我写的很蜗牛,但因为你们我会很用心很用心的去写,也请你们一定要继续同我走下去,真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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