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这一步,只好先忍了。回头冲骆阳和连心笑着说:“走吧,我师父刚才说我很轻。”
连心如释重负地看了骆阳一眼,转过来对我笑着说:“你就臭美吧。”
而骆阳则一眼没有再看过我。他这样反常让我有些招架不住,而连心的小心防备也着实让我吃不消。还好我暂时能躲在楼清辰的背上。
楼清辰‘切’一声表示他的不满,我稍稍用力勒他的脖子也抗议我对他摸我屁股的不满。
良久之后我才想起段飞扬和章箫雪都不见了,趴在楼清辰背上无所事事便问:“还有那两个讨厌鬼呢?他们哪去了?”
他迟疑了片刻说:“段飞扬找你时扭伤了脚,章箫雪去照顾他了。”
我脑海中闪现出刚到花楼第二天的那一幕,章箫雪顺从地跟在他身后,就像他的奴隶一样。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我,“是你让章箫雪去的吧?你到底和她在密谋什么?”
他突然停了下来,“你是在担心段飞扬,还是单纯的想知道章箫雪和我之间有什么?”
我甩甩头很爽快地说:“我根本不关心段飞扬,我只是不想他被人糊里糊涂地陷害。”
楼清辰猛地松开了手,我也没有用力抱住他的脖子,一下便从他的背上滑了下来。
他背对着我,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他的愤怒,“段飞扬什么时候对你这么重要了?章箫雪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在你口中就成了陷害?还是你本来想说的是我才是想陷害他的人?”
走在前面的连心他们听到楼清辰大声的质问,都扭过头来看着我们。
我觉得在骆阳面前我真是要丢人丢到家了,鞋莫名其妙丢了,我哀求人家背我,结果背了半截把我扔了。
我顿时觉得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既然坏了更坏一点也没关系。于是我也冲着楼清辰大声:“对,我想说的就是你,我含沙射影就想说你卑鄙无耻,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别人!你听够了没?我还存了一肚子骂人的话,几千年各种形式年代都有,你想听那一款?找骂还不好说,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不就是美人计吗,你以为段飞扬能看上她。除非他瞎了眼。”
骂人最解气,不过骂完之后承担的结果就不可预知了。
何况我骂的还是曾经被基层员工称作‘冷面墙’的楼清辰,骂完我感觉四周都阴风阵阵,要进地狱的节奏。
不过显然他在古代的身份让他更加沉稳内敛了很多,他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把我扔下自己大步地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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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许女人都是潜在的地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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