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和骆阳走在最前面,楼清辰走在第二,章箫雪走在他后面,段飞扬走在章箫雪的后面,而我是垫底的。这样我不仅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骆阳的背影,而且还能免受段飞扬的监视。否则让他发现我的目光一直追着骆阳,他一脑残还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来。
途径青龙桥内的玉龙池时,他们只顾着一心向前赶,我却望着池内清澈见底的水走不动了。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地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脱了鞋和袜子把脚泡在水里,一个人享受难得的安静。
暂时忘却烦恼,周围鸟语花香。没有我喜欢的人,也没有我憎恨的人,只有我自己。
仅仅安静了不到十分钟,我便听到段飞扬粗犷的声音,还混合着楼清辰低沉的叫声。细细一听还有连心的女子特有的尖细的声音。所有声音中唯独缺少骆阳的,我便故意不应他们。
叫喊声时远时近,段飞扬一遍一遍的叫着木荒,来自山谷的回音一遍一遍敲击着我的内心。为什么骆阳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明明说他想让我陪着他来。我至少也是连心最好的朋友,难道在他的心里我一点分量都没有?
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他们找我。忽然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猛地抬头。身体暂时地失去了平衡,就在我马上快掉进湖里时,骆阳一把拉住我。等到我反应过来时,发现他以一种十分暧昧的方式抱着我。
我马上推开了他,把脱下来的袜子穿上。
他的笑声就在我头顶上,“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喜欢捉迷藏。”
我系上鞋子,站直了身子面对他,“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对连心一心一意吗?”
他似笑非笑地注视了我良久,突然又变得十分正经地说:“你凭什么让我对连心一心一意,我该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你不还是一样躲在这里等着我来找你?”
他的一席话戳到我的痛处,我就像裸奔一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尊严。但是我本质与蜗牛又极为相似,只要壳还没破的厉害,我就会找机会钻进去,就像此刻我开始矢口否认,“别以为你长得貌若潘安就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围着你转,我还真不喜欢你。你也别自作多情,我纯粹就是洗个脚,别把自己当磨脚石,逮哪儿都想蹭两下。”说完还不忘高高抬起头,以显示自己心不虚,其实手心早开始冒汗了。
他静静地看了我两秒,慢慢地靠近我,吐露的气息都能冲到我的脸上驰骋沙场了。我的大脑开始短暂缺血,接下去该做什么已经完全不由我控制。
就在我闭上双眼期待他的吻时,他突然停止,捏住我的耳廓说:“撒谎的人耳朵都特别的热,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要闭眼睛?”
我猛地睁开眼,拍掉他捏着我耳朵的手。他一副抓个正着的模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只好开始各种无厘头,“你……你耳朵不热吗?这么热的天,你肯定有问题。”说着揪住他的耳朵好像真的发现了异常似的叫道:“你耳朵也烫手,不信你自己摸摸。所以不是我的原因,是天气的缘故。”
他笑得时候总是很漫不经心,却能够不经意地吸引别人的注意,“胡诌的本领从哪里得到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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