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楼,阶梯上满是零落的饭菜残渣,段飞扬和骆阳一左一右横躺在地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脸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看来谁也没占到便宜。
连心指着他们对我说:“你想怎么收场?段飞扬一定要杀了骆阳,你既然答应了段飞扬,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和他在一起?”
心底的寒意覆盖了我,我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凝视着连心,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最初温暖的她,然而我好像被冰封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现在确定你喜欢骆阳,想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后悔?”
她有些迟疑,思考了片刻说:“我想他或许不是我最爱的,但一定是最适合我的。”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今后段飞扬无论和我有没有瓜葛,但我能保证肯定不会和你们有瓜葛。”说完我走上前去拉段飞扬。只要稍微偏一下头便能看到同样躺在地上的骆阳,但我忍住了。从今以后我要离他远远的,只要是连心的,我绝不碰。
段飞扬勾着我的脖子,由于嘴角有伤,他只能歪着嘴角朝我一笑,“你来了。”他一点没变,依旧没心没肺。
我在他淤青的伤口上狠狠地按了一下,直到他疼得嗷嗷直叫,我才没好气地对他说:“之前不是还恨不得把我掐死?我没死在你手里,就算我命大。你要是再找茬,小心我把你送到泰国当人妖!”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你时不时就会说莫名奇妙的话,能不能说点让我听得懂的话?”此时的他像极了那时在海南岛沙滩上陪着小孩子疯玩的他,像个天真的孩子,有点儿让人可怜的冲动。
此时连心也走过来扶起骆阳,我扶着段飞扬走过他们身边时,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红花油递给了连心,“你知道这是什么,给他擦上吧。”说完不管段飞扬瞬间僵化的身体,迅速地拽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
刚刚走到二楼与三楼交界的地方,段飞扬一下子甩开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你一见到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了。”
我低下头,几滴晶莹的液体清脆地掉在地板上,似乎还有碎裂的声音,“我没必要对你解释。”转身便要下楼,却被他猛地拽到怀里,他将我的头使劲地按在他的胸前,我清楚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飞机的轰隆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说:“你只能是我的,我会证明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我蒙在他的怀里简直就快要窒息,双手双脚并用也不能摆脱。还好他还留存一丝的理性,最后将我放开了,自己一瘸一拐地下楼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生出无限的悲哀,就好像看到了曾经无数次独自徘徊在夜空下的自己。那么我渴望的哪怕是假装出来的一点点在意,是否我也可以假装送给段飞扬一些?我抬头看向三楼仅仅亮着的一间屋子,摇了摇头。
------题外话------
今日点开了一篇文章,却发现原来了解已知远比未知更加困难。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