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你妈妈不管你们吗?”
“她画她的人体结构图,那样的画稿在阁楼占了四分之一的地,她很少理我们,觉得那很幼稚,要是把她逼急了,她会帮父亲。”
“啊?她应该帮你的呀!”竟会是这样的答案!
半晌,他将身体转过来,一手替她拢了拢西装,旋墨的眼里缀满了碎钻似的,好像要下雪了,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提起这件事,他却已经开口:“父亲为母亲吃了很多苦,母亲告诉我,那是他用生命来换的,他们能在一起很是不易。”末了,一声轻叹。
他拉过她的手,依旧温实,“回去吧,要下雪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听他提及父母的人,但总觉得薄安生这样的人不会喜欢也不会习惯娓娓道来那些被年岁掩盖的过去,他的父母呢?如今可安好?
那晚,他们没有恶言相向,两人难得安稳地坐在后座,外面真的下雪了,越来越密。
“薄安生?”她轻轻唤了一声。
转过头一看,薄安生正靠在她的肩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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