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职员,他对着两部电脑,她对着厚厚的字典做笔记,就像小学生似的,一丝不苟且专注认真,她好像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细致的活儿,大多数时候写的比较少,他会要她读出来关于A城地理生态方面的内容等等。
有好几次,他们在外间开会,她依旧可以做她的事,不惊不扰的。
老铁无意间撞见她,这才一拍脑门想起件事情来,他在股东大会上见过她,怪不得这么眼熟。
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客气,她脸上俨然贴着私人禁脔这几个大字,成了薄安生的所有物。她白天要上班,晚上才来这里,一般他都会细心地让楚峥送她回去,其实在这几天内,薄安生对她也确实是上司待下属的态度,没有半分逾越。
竞标近在眼前,项目进度很紧张,今天又从瑞士派了人过来制作模型,是个非常英俊阳光的德国人,名字叫人听不明白,但他自我介绍说叫爱瑾,那名字好像让他非常骄傲,他说着一口沉郁的英文,思考时喜欢按着嘴唇,非常性感迷人,薄安生显然和他是旧识,两人见面后就去吧台喝了两杯。
回去的时候听老铁他们讲,她才晓得,这个爱瑾是薄安生三姐的搭档,长期负责国外的本部旧址,一年一度的跨国晚宴,爱瑾总是以最浪漫的方式求爱,但薄三小姐并没有应允过。
叶留山对这个三小姐毫无兴趣,大概是厉羡之的亲妹,她本能得有些抵触,她回宾馆已经很晚,楚峥送她到公园外,她再穿过公园回去。
今晚的风让人毛骨悚然,她直觉本就敏感,走到公园中段就察觉不对劲,心里一咯噔,好像有人尾随她。
她稍稍放慢步子,随手接起电话,其实并没有人找她,她故意的,希望给他些警示,“嗯,我马上到了,你已经在楼下啦?天挺冷的,你不要过来了!我马上……”她一边想着,大概是每晚都这个点从这儿过,有人起了歹念也未可知,心里嗖嗖的发凉。
后面的人似乎不再追,叶留山赶紧挂了电话加快脚步。
她几乎快要跑出公园,后面突然横亘过来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她本能地叫了一声反手就要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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