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呢?你们把连翘抓到哪里去了!?”晚照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一个小人物而已,我不屑动手,已经放了,不过你啊!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哈~~~~都死到临头了,还问别人,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不过.....你今天只有死路一条。”女人放肆地大笑着说道。
晚照这才安下心来,起码连翘已经没事了。晚照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转身,其中一个男人赶忙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奉上一杯茶水。
“你们两个接着动手吧!哼,这段日子可是让我们好找,非得老娘亲自动手,今天就算不打死你,也要打个半死,才能解我心头只恨,这段日子的劳累也算没白费。 ”女人轻抿了口茶水,对着剩下的两个男人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客气可言。
“是......是......舵主......你还站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男人朝着另一个男人说道,转脸又谄媚的看着舵主。
男人很快取来了一只带着银钩子的铁链,泛着寒光。晚照依旧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对几个人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事到如此,她真的使不上一点儿力气,正如那刀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俎。
“穿!”女子有些不耐烦。
男人将铁钩烤的灼热,泛着火红的星子,一点点儿逼近晚照的面前,手上猛地一用力,极粗的铁钩子狠狠地穿透她的琵琶骨,鲜血瞬间喷涌出来,飞溅了男人一脸。
男人扭动铁钩,带动铁链子,将晚照的整个琵琶骨扣住,晚照闷哼一声,痛的已经没有力气叫出来,她周身一紧,两手攥成拳头,指甲生生地扎进自己的掌心,额上的冷汗混着血迹一滴一滴,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娘亲出事了!”绿箩大喊,她感应到娘亲现在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这已经第二天的下午了! 晚照还没来接绿箩和康儿回家,而单弘安一心想找到治疗康儿的方法,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听到绿箩大叫一声,他才从书堆里站了起来,边捶打自己的颈椎,边像绿箩走来说道,“小不点儿,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单弘安说笑到,可是看着绿箩满头的汗水和眼泪,他觉得有些蹊跷。“你怎么了小不点?不舒服吗?”
“娘亲出事了!娘亲出事了!可是我感应不到她在哪里!娘亲!娘亲!”绿箩边说边哭,单弘安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又觉得隐隐不安,难道晚照真的出什么事了?不过话说回来,好像确实有点儿奇怪,这都什么时候了,晚照是应该来接孩子们回家了,单弘安拉着连翘说道。
“你先别哭,我带你先回去看看。”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小院,只见连翘一个人在院子中来回踱步,看见单弘安来了像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单弘安的衣袖,下一秒就跪了下来说道。
“单公子,晚照姐姐不见了,我求求你赶快找多点儿人去找她吧!公子不在家,这可如何是好?!”连翘的话让单弘安心中“咯噔”一下,看来绿箩说的没错,晚照真的出事儿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单弘安让自己保持理智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傅伯说是昨日下午,他们绑架了我,然后威胁,晚照姐姐,啊?!怎么办?怎么办?那些坏人一定会对晚照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傅伯已经去找了。”连翘语无伦次地说道,紧张地一直搓着自己的手。
单弘安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个大概,“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人!”说完单弘安就跑了,绿箩哭着抱着连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绿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应不到娘亲在哪里,只知道她现在很不好。
傅伯虽然嘴上同意晚照自己前去,可是始终不放心,所以那日他早早地就在城外的土地庙附近隐藏起来,他看见晚照进了土地庙,可是同样过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什么人?终于他看见一个黑影扔了一个飞镖进去,他紧紧地追着黑衣人,希望能帮着晚照找到什么线索,可是跟着跟着就不见了,呼呼大喘气,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等他在回到土地庙的时候晚照已经不见了,而桌子上的纸,他自然是看见了,是让去十里长汀的,于是他连忙去了十里长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十里长汀,他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也看了好几遍,仍然没看见一个人影,等他再次回到土地庙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知道晚照已经出事儿了,所以他又找回了小院,推开一扇门,只见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上了,这不是连翘吗?还被人封了穴。
傅伯解开她的穴,连翘能动了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摘了自己的眼罩,看着眼前的傅伯顿时哭了出来,“傅伯,晚照姐姐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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