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鬼鬼祟祟的从猫眼里看余迦和程黎颂打架,虽然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但论起来她最讨厌程黎颂,所以看到余迦拳拳到肉的挥向程黎颂,她心里格外的畅快。
***
一天之内挨了两次打的程黎颂沉默的坐在车里,无哀无怒。
深如寒潭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酝酿,某些时候疼痛是能让人清醒的。
…………
痛痛快快的揍了一顿程黎颂的余迦心里格外的爽快,还有脸来他这儿找余笙,这种人渣,以后见一次揍一次。
又有些庆幸,幸好余笙早就走了。
赶紧办完离婚手续,他以后是不会再让他再见余笙的。
不过在他和程黎颂打架的时候对面的门好像开了一次,他瞅着那个人怎么那么像梁惹冬呢?
**
第二天余笙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睡的格外的舒坦,特别的舒坦。
仿佛放下了心头最重的担子。
养好了精神,也该去处理生活中的糟乱事儿了。
和梁惹冬道别之后,余笙先去了一次商场,买了一些对骨头愈合比较有用的蔬菜和菠萝等水果。
刚进程宅,就看到了从车里下来,眼底青黑,并且鼻青脸肿的程黎颂,她心底一滞,仅仅一个晚上没见,他这是经历了什么?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顿住了。
余笙把手里的袋子互换了一下,垂下了头,没有再开口。
“你昨晚去哪儿了?”
程黎颂重复用舌头抵了抵受伤的嘴角,说起话来没大有精神。
“去了惹冬家。”
余笙踢了踢院子里的石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以先等半个小时么?”
扯证之前她还有事儿要做。
“好,要我帮你么?”
“不用。”
从前说起话来没轻没重,如今再说起来仿佛隔山隔海。
一夜能够颠覆的不是王朝,是人心。
余笙施施然走进客厅,还是照旧和张婶以及程媛打了声招呼,把蔬菜和水果递给了张婶。
程黎颂看着她的背影,也踢了一下她踢过的那一颗石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跟她说些什么,他就是觉得有话要说。
**
余笙敲了敲书房的门,爷爷正戴着眼镜在看报纸,见她进来,有些笑吟吟的,
“笙笙过来了?”
余笙把手里的茶放到了桌子上,
“爷爷。”
余笙平常也会给他过来送茶,但基本上送完就出去了,今天她迟迟没有动,程晋同也多少察觉到她有话要说。
“是有什么事情吗?”
余笙抿了抿唇,双手交握着,略显心虚,
最终还是轻吐出来,
“没有。”
出来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原本她想把和程黎颂离婚的事告诉爷爷,避免他们爷俩儿最后再起冲突,可是突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合适,这个时候说万一爷爷阻拦怎么办?
…………
她出去后程晋同摘下了眼镜,
看余笙这个样子,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
程黎颂这个混小子。
有些生气的拨了一串电话,“老胡,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不在公司是不是就一点话语权就没有了?”
“哎吆,程总您别这么说,我手底下的人正在联系姜知渔的经纪人,很快就有结果了。”
*
程黎颂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放了一个消肿的冰袋,见余笙很快就下来了有些疑惑,不是说半个小时?
“我们走吧。”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程黎颂的心脏悠然一紧,
“去哪儿?”
余笙看了眼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程媛和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婶,
“不是你说有话要对我说?”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