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解围说:“上次在香港,我们见过了呀!”
“就飞机上那一小时哪里够?况且你还在睡觉!”伯贤前辈凑过来说。
他们就这样叽叽喳喳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杵在他们之中竟然犯了尴尬症。正在此时,李代表抱着箱子迎上来,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拿起专辑便发。
每发一张便有礼貌地九十度鞠躬,认真说:“请前辈多多关照,谢谢您。”
他们被我这样一弄倒是害羞了起来,纷纷说:“别别别,礼行得太大了!”
“灿烈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哈哈哈。”金钟大说道。
灿烈一把搂过我,宣示主权:“哎一古,咱们这朋友的性质不一样。”
此时的氛围有如冰山,尴尬到了极点。艺兴前辈及时出来解围,“好了好了,我们回自己的待机室了。你们去见其他前辈吧,要很有礼貌哦!”
我微笑地道谢,然后将他们送到门口。灿烈依然搂着我的肩,一行人走出房门,训练有素地同意回头,特有节奏感,齐刷刷地看向我俩。
灿烈高昂着头,一脸霸气:“我陪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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