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初夏,忙道:“谢谢安夫人,我这还有工作呢。你们去吃吧。既然仲文平安回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目送着车子的缓缓远去,初夏心里却打起了鼓。
安家两老不理她是情有可原,但是仲文为什么也不理会她呢?离开前,只对她说道:“等我电话。”然后多余的温存,便一句都没有了。
看着初夏落寞的模样,子期勉强道:“仲文这趟回来,估计还有很多事忙呢。你有地方落脚吗?”
初夏苦笑了一声。原来不止是她多疑,就连子期也看出了仲文的冷淡。她勉强笑道:“没事,我有地方住。你去忙吧,我没有大碍。”
事实上,她糟糕透顶了。
之前受了伤,没有好好处理,加上忙着仲文的丧事,烧退了又发,发了又退,一旦压力褪去,疲惫就涌上心头。
她在幼稚园附近找了处酒店住下,把地方和房号发给了仲文,他很久才回复了一个“好”字。
她也不勉强,虽然叫外卖叫了一碗清粥,却怎么吃也吃不下,吃了半碗,起码吐了一碗,身上乏得很,昏昏沉沉和衣就睡在了床上。
这一觉,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才浑浑噩噩地爬了起来,摸索着去开门。
门外自然是仲文,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桌上残留的餐盒,眉头自然一皱:“你吃这些?”
初夏却没有理会他说什么,她在他背后,拦腰把他一抱,环住了他的腰肢,自己的脸蛋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有你在,真好。”
仲文的心一阵悸动,她在他背后说话的声音伴随着微微的震动,更让他心酸:“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仲文的手握住了自己腰间她的手:“傻瓜。”他鼻端很酸,“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他转过了身,拂过了她的发,她却踮起了脚尖,在他唇瓣上印上了自己的红唇。
她唇瓣带着苦涩的泪意,她的双手柔嫩宛如玉脂,环住他的脖颈,淡淡的香气就跟罂粟一般,惹人犯罪。
仲文喉间迸发出一声低吼,翻身压住了她,她踉跄了一步,往后跌入了大床之中。
两人的唇瓣热情地交融在了一处,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地摸索着。
到底有多久,两人没有能够这样倾心一吻?
初夏阖紧了眸子,心头涌起了阵阵甜蜜,在她以为的两心相悦之下,仲文尝到的却只有苦涩。
这一吻,吻到擦枪走火,吻到险些让两人都窒息。当初夏满心以为,他就会留宿下来的时候,他却离开了她的唇瓣,她的衣襟还半敞着,因为他的离开,而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
她环住他的颈,面红耳赤的。
在两人相识接近20年来,她从未有过一次如此主动,见他一动不动,她才咬牙道:“你……你不要……?”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如花般的身子移开,还用手给她盖上了薄被:“头痛。我必须修心养性,以后再说吧。”
仲文的说辞没有引起初夏的怀疑,她双手双脚都把他给缠住了,他的身子不由往后一跌,跌入了柔软的床铺中。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用薄被把他又给包住,柔软香馥的身子直往他怀里钻:“那行,修心养性,我们盖着被子纯睡觉好不好?”
他心里暗暗叫苦。
天知道他是用多大的自制力才把自己的欲念给压下去的,现在双手按在她腰间,心头欲念又起,只能不太自然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她却把他抱得更紧了,柔嫩的脸蛋贴着他的胸膛,眼眸微眯:“仲文,真开心,我们的以后就能这样一块度过了。我准备在你公司附近找处房子,你下班回家,就能吃到我做的料理……”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因为她的眼前已经展开了两人共同生活的美好画卷:“你说,你爸妈应该能同意,在你同住的前提下,让初儿和雨儿跟我们一道住吧?”
仲文无法答话。天知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该多盼望着,能够和她一块共同生活啊。
可是现在,和她一起住?让她每天看着他头痛欲裂,在地上翻滚的模样?让她过几天照顾失去知觉的他?让她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停止,最后把他送入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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