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张开口,有些吃惊:“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厉害!”
她自己抱孩子还是练了一段时间的结果呢,仲文居然不用学都会!雨儿当年小的时候,他也没在雨儿身边啊,怎么会厉害成这样?
仲文哑然失笑:“我是个医生啊,你没忘记吧?任何一个医学院的学生都应该进修新生儿科,我在当时也要学习怎样抱新生儿,给新生儿做护理的啊。”
初夏恍然大悟,不过如初可不干了。他憋了口气,一个用力,小屁屁就“噗噗噗”直响,他的小脸蛋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仲文放下了奶瓶:“肠胃消化不是太好哟,小家伙,居然牛奶一下肚就开始拉臭臭了,来,爸爸看看,拉的臭臭有没有合格呀。”
初夏一惊,忙下了床:“我来吧?”
“这没什么。”仲文把小孩子的纸尿裤打开,轻轻捏了捏孩子的屁股蛋,“有点尿布疹了哦,爸爸等会替你清理一下。”
他没有嫌脏,更加是技术高超,初夏一个人要搞得满头大汗,半个小时才能完工的清洁工作,他居然十分钟就搞定了。
如初显然十分满意,惬意地又喝起了奶,仲文一边洗手一边道:“就喝牛奶的小孩来说,便便情况还是可以的,就是有点尿布疹了。我回头送点药过来,给他用上。”
初夏所有的带孩子的技能都来自于保姆,根本没有一个专业的人士指导,这听了仲文的话,才恍如大悟:“怪不得呢,有时候他莫名其妙老是哭,我又不知道他哭什么,有时候一哭就是一整夜,抱到我胳膊酸。”
“肠胃有些胀气,小问题,不过孩子感觉不舒服,晚上就睡不好。”仲文轻拍孩子的后背,小家伙的眼皮又耷拉上了。
他对初夏道:“你睡吧。我在呢。”
“你不会离开吧?”初夏有点担心,“外面雨还很大。”
仲文摸了摸她的发,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会一直在,永远不离开。”
他一语双关,初夏却不敢再细想了。她阖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耳边听见的,却是仲文在轻声哄着如初睡觉的声音。
他的嗓音低醇而富有磁性,别说如初,就连初夏,都被那声音哄得耳根酥软,眼皮直乏。
喝下的药终于有效果了,她昏昏沉沉地睡去,却还是能听见,仲文夜里好几次起身来哄如初。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耐心地低哄,看见他抱着孩子来回在房间里走着,生怕孩子的哭声惊扰到她的睡眠。
窗外没有月色,只有瓢泼的大雨,可偏偏在那雨水的余光中,她还能看见,他因为衣服湿透打着赤膊,那结实的臂膀上投射出男人圣洁的光芒,那线条随着肌肉的起伏,简直诱得人想上前去捏一把。
可即使药生效了,初夏却还是起不来身,浑身乏力得紧,因为病菌已经以熊熊之势把她的全身给占据了。
仲文好不容易把如初哄睡了,回到床边的时候,轻轻一触她的额头,就眉头一皱,又起身打来温水,替她擦拭着全身。
“仲文……”初夏烧得糊涂,只张口便唤出了声,“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我在这里。”
他精壮的上身不着寸缕,身上又凉又润,初夏一挨上去,就四下乱摸着:“好凉……”
就跟颗上好的茶色果冻一样,她舍不得放手了。
仲文一阵失笑。他倒是不介意她这样小手乱摸,要放在平常,他可宁愿自己送上门去让她摸,但问题是,现在她这样,跟在他身上乱放火可没区别,她放了火,却不能替他灭火,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惩罚了。
可是,他却愿意。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爱不释手地抚触着自己,他的心也温柔得想融化了。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紧闭的凤眸:“初夏,我就这么陪着你好不好?如果你想住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陪你住下,如果你想去别处住,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到哪,好不好?”
他替她解开衣襟,看见那如玉一般的身子,喉咙又是一紧。
初夏虽然烧得糊涂,却还是摇头:“不行,不行。迟墨……”
仲文呼吸一窒,咬住了她的小耳垂:“不要理他,他的事,我来解决,行不行?”他已经打算好了,不管是用什么方式,他都要逼迫迟墨提出退婚。
迟墨不是好色么?一个上好的仙人跳就可以把他给搞定了。
只要迟墨先提出退婚,那这件事初夏就变成受害者了,她也就不必再愧疚是自己对不起迟墨。迟家就算在林氏撤资,他安仲文也绝对会把整个林氏撑起来。为了初夏,他什么牺牲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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