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自杀,不许你死,不许你离开我,不许你不爱我。”他阖上了眸子,把她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脸侧,“拜托你……”
初夏的心酸楚极了。哪怕想对着他甩狠话,此时的她,却半句话都说不上来,连想把手抽回来都做不到。
她只能道:“我没有自杀,我只是……只是大姨妈来了而已。”
仲文这才猛地睁开眼睛:“傻丫头,你生理期怎么可以泡浴缸?你现在生产又还没多久,很容易感染的,以后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
初夏捂住了小腹,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板起脸的仲文瞬间心软了:“好了,不骂你了。到床上去休息,我马上做饭,几分钟后保证开饭,可以吗?”
初夏颌首,刚准备起身抱孩子回房间,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她脑袋一片昏黑,脚一软差点又摔倒。
仲文及时地把她给捞住了,免不了又是一通担心:“你都病成了这样,还要逞强!”
他轻松地把她拦腰抱起,送回了床上,细心盖上被子:“先测下体温。发烧最好还是喝些粥。”
她昏昏沉沉地,刚要睡着,就感觉到了他的回来。他手里拎着一条干的长毛巾,一边替她拭发一边道:“生理期别淋雨了,很容易留下病根的。你看,感冒了吧?吃完饭,就喝药,睡觉。”
她的手拉住了他:“那……我一个人睡着了,怎么照顾初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要命,眼眸也垂了下来。
仲文的答案也在她意料之中:“当然我照顾啦。你放心。公司的事我让希晨跟进了。”
他在她滚烫的唇上印上一吻:“所以你安心睡觉吧。”
“可是,雨儿呢?”初夏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也提到了半空。
仲文果然犹豫了一下,才道:“那边有若樱。有什么事,她会通知我的。我跟雨儿打个电话就好。别担心。我在。”
这短短的两个字,让初夏瞬间红了眼眶。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再也忍不住了。
那熟悉的怀抱,那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她的鼻端,那本来是她极度渴望的温柔,此刻放在她的面前,她却心如刀割。
她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一切?
她已经为了林家,把她下半辈子的承诺出卖给了迟墨,那样待她一片真心的迟墨,她是迟墨的未婚妻,怎么可以还在享受着仲文的疼爱?
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道:“为什么不可以再放纵自己最后一次?既然已经要告别了,那就再让他疼爱自己多一会吧。”
她阖上了眸子,泪水又潸潸而下。如果迟墨和雨儿配对合型,那她就要成为迟墨真正的女人了,那是一段关系真正的分水岭,她会从此只属于迟墨,不需要仲文告别,她会自己把过去的一切血淋漓地砍断!
她的泪要烫伤仲文的胸膛了,他抬起了她的小脸,在她脸颊边轻轻一吻,声音更是低柔磁性:“不哭了,我不是在这里吗?我陪着你,一直不走,好不好?”
她哽咽着,被他抱住,只能点着头,吸着鼻子应着。
他忍不住一直地低头吻着她的鼻尖,她的薄薄樱唇,她的可爱下巴,她的手按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只感觉到他心脏有力地跳动声,它们似乎汇聚成了一个名字,那就是他反复的呼唤:初夏。
她的心仿佛醉了。不知道何时起,她被他放平在了床上,他的身子覆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传染了,他的身子也是滚烫的,吻也是滚烫的,唇也是滚烫的,游移的手也是滚烫的。
两人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过,对彼此更是深爱,此时的一吻,把往昔所有甜美回忆都勾了起来,仲文的呼吸就登时急促了起来。
天知道,他渴望这个身子渴望到了全身都在发疼的地步。
而自从初夏决然提出离婚之后,悠瞳更是生怕儿子想不开,给他安排了好多趟的相亲,甚至有把女人往他床上推的先例。他从未动心过,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倔强到了极点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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