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深了这个吻,身下的人儿却没有停止反抗,不过这力道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反而是多了几分情趣。
“求求你,不要不要!”初夏又惊又慌,眼看压在她身上的人已经慢条斯理地在扯开衬衣,她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着,“先生,先生,我刚刚生完孩子,我不能,我不能……”
简直是飞来的横祸,无妄的灾难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王法么?如果早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能留在这里避雨啊!
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着,却始终没有放弃挣扎:“先生,先生……”
“好了。”迟墨却低头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小美女,你很敬业,但是戏不能演过头了,派你来的人没告诉你,我的耐心不怎么好,要你速战速决吗?”
初夏却挣扎得更厉害了:“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来这里避雨的,我马上走,我马上走!”
迟墨大手一撕,却狠狠撕开了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是,你只是很巧地在我屋檐下避雨,然后在我车子开近的时候冲出来出现在我面前而已,好了,所有情趣到此为止了。”
初夏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她两眼一翻,身上的人却已经毫不客气地抱紧了她,上下其手着。
她哭着,挣扎着,声音都沙哑了,却根本无济于事。
迟墨觉得有些厌烦了。不过是一个靠皮肉挣钱的嫩模而已,难道她觉得这样表现会让他误以为她是第一次?戏演过火了就不新鲜了,一切前缀都应该为主题做准备的。
不过,他很意外,对方的味道倒真的很不错,除了在吻住她的时候,被她像小猫一样咬了一口之外。
他舌尖的伤口渗出了鲜血,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着,反而刺激到他的兴致了。
他长手长脚地把她压制住,含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本名。”
初夏哭得满脸是泪,只能可怜巴巴地问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他挑高了眉,生出了几分逗弄之心:“有可能哦。”
“我叫林初夏。”初夏老实地说了,“我无意冒犯你的,你把孩子还给我,我马上离开好不好?”
“我有说我一定放你走吗?”迟墨反而笑了,“我只是说可能哦。”
初夏愣住了,她悲愤地喊道:“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救命……救命……”
她的口被他掩住,他邪魅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我觉得你挺不错的,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多一段时间?”
她满脸都是惊恐,双手双脚已经不够用了,遮了那边露了这边,反而让眼前的人像逗弄玩物一般地逗弄着。
她悲痛欲绝的,刚刚从医院里出来,被人利用得连渣都不剩,只能灰溜溜地净身出户,眼前这个一身酒气的男人甚至把她当成卖*春的女人一样对待,凭什么,凭什么!
她挣到脱力,眼前的人已经一把撕开了她所有的衣物。她绝望了,她只能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用力地浑身颤抖着。
此时的迟墨已经一把攥住了她的下巴,他惊疑未定地瞪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
“你疯了?”他的手本来已经探入女子最私密的位置,可伸手摸到的,却是一片血红的滑腻。
女人竟然是在生理期!这样的女人,损友怎么可能让她来伺候自己?“你是carey吗?”
初夏怒瞪着他,她一说话舌尖一磨就开始出血:“你才是什么carey!放开我!”
迟墨一怔,双手不由松开了她,她滑落到了地面上,跪坐着去扯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努力地往自己身上捂着。
她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虽然缝了美容线,可因为剧烈的挣扎,现在也渗出了微微的血丝,把她的白色长裙沾得血色点点。
更要命的是,因为迟墨的力气太大,一撕就把她的衣物都撕成了长条,她捧在手里,却再也穿不回身上了。
她一边拼凑着,一边低声哭了起来,那哭声就跟一根针似的,狠狠刺中了迟墨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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