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若樱一个箭步跳上了楼,打开了她的包。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安仲文”的名字,若樱慌忙接了起来。
“林初夏!”那边的声音饱含怒意,浓浓的担心无法掩饰,“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仲文哥哥!”若樱压低了声音,慢慢一步一步往上走去,“我是若樱啦。”
“若樱?”仲文一头雾水,“初夏呢?让她听电话。”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若樱忧心地咬住了自己的小手指,“呃,我……”她已经上了二楼,脚下踩到了软软的东西,她低头一看,眼睛都止不住地乱眨,她看到一件蓝色的内衣!“我……初夏可能有些麻烦,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你在哪里!”那边的声音咆哮着。
若樱报出了地址,又道:“仲文哥哥,她可能喝得有点多,我帮你找找看她在哪里!”
那边的电话应该是摔着挂断的,若樱被震得耳朵疼。她一路找着,一路看见的衣物越来越私密。她头皮都快炸开了,不会吧,不会吧……
她尖叫了两声,抬起小脚,随便哪个房门都踹上两脚,叫得都快破音了:“初夏!初夏,你在哪里啊!”
“仲文……”被窝里的人儿微微一动,被掰开双腿的姿势让她不舒服极了,仲文一向习惯把她放成跪姿,而且,在恩爱的时候,他总喜欢一遍一遍地吻着她光洁的背。他说,她的背部最好看,宛如一条出水的美人鱼。
她却知道,他只是不希望,在面对着那张脸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下的人,并不是上官临雪。
可是,头很疼……脚被男人那样举起也很酸……
她的脚踝动了动,踢到了身上的男人:“仲文,不要这样……疼……”她半带撒娇地道。
她身上的墨壕正蓄势待发,他一把把闷热的被子掀开,清新的空气灌了进来,窗边隐约的月色洒在两人的身上。
隔壁房间的房门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初夏……”
初夏挣开了身上人的桎梏,翻了个身:“唔……仲文,是谁,好吵……雨儿醒了吗?”
两人分开的怀抱暖意陡消,初夏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睁开了眼睛,迷蒙中看见了放在自己身侧的那双手。
仲文的手因为长期拿手术刀,食指上有薄薄的茧,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双属于男性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白皙,却绝对不是仲文的手。
她尖叫了一声,猛地翻身过来,掩住了自己光洁的身子,看见的是另外一双有几分熟悉的眸子。
“墨律师?”初夏带着哭音慌了起来:“我的衣服呢?!”她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送我回家的吗?”
墨壕整个人也坐直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让他的酒意全消了个干净:“天知道!”他打开了灯,可是满地都找不到初夏的衣服,他心底的不安浓浓地扑面而来。
初夏哭了起来:“老天,我们……我们没做什么吧?”她心里都快绝望了,她低头偷偷往被子里看了一眼,她光洁的身子上有淡淡男人留下的痕迹,她分不清这是昨晚仲文留下的,还是刚才墨壕留下的,难道,已经……
“没有,没有。”墨壕抽出长裤,匆匆把自己给套了进去,门外若樱已经在踢他们的房门,初夏惊了一跳,可怜兮兮地捂住了自己的口,惊慌的表情溢于言表。
墨壕压低了声音:“你放心,我是喝多了,稀里糊涂的……我都没认出是谁……”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门外的若樱因为没人回应,已经在踢另外一处房门。
“一定在这里的!初夏,你应我一声……”
初夏哭了:“仲文一定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去……”
“要不,你就打给他,说你今晚喝多了,在外面同事家过一夜……”墨壕咬牙道,“只要我们不应声,外面的人一定很快就会走的!”
初夏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是的,她不能现在回去,如果回去的话,看见她这一身的吻痕,就算她说,她没有跟墨壕发生过什么,仲文又怎么会相信呢?
他会介意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好不容易渐渐缓和的关系,她不想现在就这样破灭掉!
于是初夏把自己的身子包得紧紧的,像只土拨鼠一样,只露出脑袋,一点点地朝电话机挪了过去。
“墨壕,谢谢你。”她忽然低声道。
“不必说谢,这里也不是我家。这应该是若樱园里的一处别院吧。”墨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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