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几天了?都烧成这样没去看医生?”
我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不是很严重的,其实就是点小感冒,本来是想今天去买药的。这不是来你这了吗?”
可凡没说什么,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我说:“不用!吃点药就行了,要不我现在自己……”看到可凡阴着的脸,“去买”两个字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凡转身拨通的宾馆电话让送感冒药上来,但最后挂了又说不用送了。看他全身武装着,戴着墨镜、口罩、帽子,转身对我说,
“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药!”
我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其实得个小感冒还是极好的嘛。等可凡走后,我便在沙发下躺下来,可能是我心里有了依靠,连身体也开始娇弱起来,身体的免疫力降为了零。我直觉得自己浑身发烫,眼睛和嘴巴里一直往外喷火,有种感觉要被烧熟了。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一会热一会冷的,冷起来时只好爬起来去拿来被子盖。我感觉自己像漂在海上的一夜孤舟,怎么也靠不了岸,朦胧中感觉有人把我拉起来,往我嘴里喂药,并想带我去医院。这人嘛!总有一怕,我就是非常害怕打针。所以一再坚持先吃点药看看情况。
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被抱到了床上,可凡并没走,拿了个凳子做我旁边,给我在额头上放块湿毛巾。由于实在太难受,我并没睡着,到后半夜后也没见得好,反而越发严重起来。我只感觉自己在梦里一个劲的哭:锋哥!对不起。锋哥!我错了。妈,我想你了。到底还说了些啥我就记不清楚了……
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人叫我: “小熙!小熙!你醒醒,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努力睁开双眼,看着可凡把我拉起来往我身上套衣服,并拿了个帽子戴我头上。我感觉浑身没了半点力气,一身的汗涅着衣服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我再矫情下去连小命都快没了。我其实想自己起来走的,但真的连站起来都发抖。
可凡在床边蹲下来,示意让我趴他背上背我。他一手背着我一手焦急地打起电话:“准备一台车在宾馆门口,去最近的医院!”说完就快步的冲了出去,我躺在他背后感受到了他紧张的情绪,听他在自责的说:不该听我的!
我们到大堂时竟看到几个经理级别的人物迎了上来,忙着给我们开车门,当司机。哎!想想自己那晚上的待遇,果然身份不同待遇就是千差万别呀!
到医院后可凡抱着我便冲往急诊室,他一直陪着我,我想那些住院的登记什么都不用他插手的吧。
医生量完我的体温,真的已经烧到四十多度了。医生问了下我的病症,并问我最近有没有伤到哪?我想到自己昨天摔倒时膝盖磕破了皮,便如实相告,并捞起裤腿给医生看。
咦?昨天还只是磕破点皮,今天竟红肿的好厉害。医生边看边嘱咐着: “别因为是小磕小碰的就不去管它,有时候一点伤口得了破伤风,危及生命的都有。你这个有是晚点来也会很严重的,你这又是发炎又是高烧的,不过也算就医及时。”说完便就开好了单子,照单拿药打点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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