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的干笑两声,舀了两碗汤往嘴里猛灌, “哪有?!我都挺喜欢吃的。”林妹那个拖后腿的又出卖我: “熙姐是无辣不欢,拒绝甜食,还不喝汤!”这台拆得……哎!无力反驳。
“难怪长得跟个营养不良似的!”可凡冷不丁损了我一句。
“其实我偶尔也会喝汤的。我跟你们说,横店有一家的麻辣鸡做的很好,这次回横店我带给你们吃!”说到辣的我就激动。
“你们要回横店?什么时候!”可凡冷着脸问我,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这几天吧!我们在横店租的房子都还没退,顺便回去处理点情债什么的。”我开着玩笑。
“情债?就凭你!”可凡一抓着机会就对我冷嘲热讽的。
我,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是横店一只花好吗!
这顿饭吃得倒是挺开心,另外还让我发现了一个无事献殷勤的家伙叫陈新。只看他在林妹面前忙前忙后的,又是端茶又是递纸巾的,但像林妹这样迟钝的,我想他应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吃完饭后我就拉着林妹买好后天回横店的机票。说也奇怪,最近可凡总是叫我们一起吃饭,早中晚饭都能看到他。我完全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吓到,幸亏可以暂时逃离这里。
出发前一晚上,林妹被陈新叫出去了。房间就我一人来回穿梭,收拾着行李。可凡靠着房门不发一言的抽着烟,
“看你这样像是想拐了我的钱跑路似的,就去几天有必要把东西都带走?”
“凡哥,我哪敢呀!就是我们公司说等我们上来后要集体培训,我们先去弄个好床铺去。”我解释道。
“叫我可凡!”说完可凡走到客厅把烟给掐了。
我的心又不听使唤的跳动,感觉后耳根火热,“可凡。”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名字,但要真正说出口,我竟然羞涩了起来,最终喉咙跟卡了根刺似的,没能喊出口,只听自己轻声说: “好的,凡哥!”
可凡走进来离我很近,看他皱起的眉毛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连忙又说: “嘿嘿。凡哥叫久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下次吧。”幸亏他也没追究,换了个话题: “你这次去几天?”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就想着十天内赶回来就是了,便说,“可能就六七天吧,还是要看情况。”
“给你五天,要是没回来我可是有能力把你从那个公司除名的!”我靠!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又犯了。
我还想奋力争取, “不是,凡哥!这……这……咱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我一急又左一个凡哥又一个凡哥,眼看可凡就要炸毛了,情急之下哀求道: “可凡,就七天好吗?”眼睛眨吧眨吧的卖萌。
明显感到可凡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嘴角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像是在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不能送你,提前祝你们一路顺风。”可凡轻轻扶着我的肩膀,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蜻蜓点水式的吻了一下。他可能感受到了我身体的颤抖,没一会就放开了我,退出去关好门。
我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但却无法管住自己的心。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平静,幸亏明天就走了,别多想。
出发前我就给锋哥去了电话,他邀我们下飞机后去他家吃饭。用不了几小时,我又回到了自己最初拼搏的地方。走在熟悉的街头,听着横七竖八的电线上的鸟叫声都觉得无比亲切。城市的变化每天都在发生,才出去个来月楼下的理发店又换了人,看起来是家咖啡馆,真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我总喜欢去他们家洗头按个摩啥的,总感觉我才刚与他们相熟,便已各隔一方沦为天涯人。
陈旧的筒子楼又贴了无数广告纸,我们爬上熟悉的楼梯,打开房门。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由于没住人落了一层灰,但我仍觉得无比的温馨,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留有自己的回忆。
林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 “姐!我怎么觉得这里比可凡家好一百倍。我怕我住下去会不舍得离开。”
总听老妈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现在我深有体会,再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不是自己的便无法给与我归宿感。
又听林妹说: “姐!这次回去我会住到宿舍去。你想我了就来看我!”
今天的林妹变得无比的感性,我也坐到沙发上靠着她,什么也不做,就来来回回的望着家里的角角落落。
“姐!你答应我的热水器还没买,可我们就要搬走了。姐!我们以后回来应该进不了这个房间了吧。刚搬进来时我还闲它太烂太破旧,我现在能跟它道歉吗?!”感觉自己肩膀的一处温热,林妹哭了,没有声音的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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