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染静靠在马车内,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腕上的木镯子,眸光沉寂,但却略带几分幽深。
说来,今日元璃映能那般急迫离去,仅因她暗自差人将燕离与绯彦暗中到达上京之事捅了出去。想必此刻的元璃映,正暗中召集人马到处搜人了吧。只不过,元璃映却未料到,她云初染仅是声东击西罢了。一旦元璃映将所有心思放在上京内抓人,他永远猜想不到,燕离与元璃映的军队,已然分成几波往上京靠近。
她昨日还听闻,那燕离拨了一千精兵,已然先行混入了上京,如今想必支持太子的大臣们,应该也受困了吧。
待入得皇宫,宫奴却将她带到了东宫殿。那恢弘壮丽的大殿门前,却站着一抹修条颀长的身影。
云初染暗自敛神,缓步走近那抹身影,薄唇一笑,淡笑:“太子殿下怎站在这儿。”
元璃映转眸朝她望来,俊逸的面容带着几抹常日里的邪肆,但他的眸里,却是深黑无底,灼灼的眸光落在云初染身上,似要将她看穿。
“自然是在等初染回来。今日突发急事,所以冷落了初染,初染可会见怪?”他一把拉住云初染的手腕,在触及到她手腕上的木镯时,他俊眼一眯,面露几抹探究与复杂。
云初染面色不改,云淡风轻的收回自己的手,淡道:“初染并非明理之人,既然殿下有急事处理,初染岂能怪罪殿下的冷漠。”
客套的话,她历来不齿,但她却知晓,在这元璃映面前逢迎客套,那是不可避免的。
元璃映面色稍解,“如此,甚好。能得初染这般善解人意之人,本殿倒是幸运。”说着,他便朝云初染微微一笑:“正午了,想必初染也未用过午膳,先进去,我们一同用膳,如何?”
云初染忍不住腹排几句。甚好个头!她云初若是对这元璃映也善解人意,那这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了。只不过,这元璃映也当真是极善于伪装之人,想来,从今日他会因急事忘了她的事来说,她便知晓他仅是在应付她罢了,一旦有事发生,他却能最先抛弃她。
“嗯。”只不过,虽心头不屑,但仍是要给足元璃映面子。她微微颔首,待随着他进入殿内,却觉自己的确有几分饿了。
说来,今早慕长歌一直靠在她身上,她也是要消耗体力的。
不久,宫女们倒是迅速的端了午膳来,仅片刻功夫,云初染与元璃映面前的圆桌上,已然是菜色满目,飘香盈鼻。
云初染与元璃映客套几句,奈何元璃映却替她倒了杯薄酒。
云初染眸色一深,垂眸望了一番杯中的酒,凭多年在先机老人处研究毒术的经验,却知晓这酒中,竟然带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蛊毒,名为月食。
一般中了这种蛊毒之人,皆会忠于一人,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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