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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风起云涌,元国事7

如此,那太子妃与燕妃身后,又是何等势力?是丞相一党,还是重兵在手的将军元帅?

此番那太子妃与燕妃因她云初染而被罢了妃衔入狱,她云初染,定是成了她们家族中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此一来,她云初染在这元国,岂不是完全呆不得了?

“不知本殿这般处置,郡主可还满意?”朗然的嗓音,未带丝毫颤意,平稳中却彰显着冷漠,宛若方才被拖出去那二人,并不是与他交颈缠绵过的致密之人,仅是一个陌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望着他那略带邪肆的脸,云初染突然想剜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是否是全黑的。

“因一个外人,而这般对付自己的女人,太子殿下,你,倒是冷血。”云初染微微敛神,嗓音平然,但却不难发现一抹冷然的讽刺。

元璃映挑了挑眉:“处在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唯有冷血,方可立足,难道郡主不知?说来,今日倒是多谢郡主相助了,若非因为郡主,本殿倒是难以废了那两个女人,更难以给她们身后耀武扬威、剥削民脂的家族一个下马威!”

云初染蹙眉,嗤笑一声,讽道:“本姑娘如何相助了?今儿一切,不都是殿下自行设计的?”

“本殿仅是顺势而非,却非有意设计。郡主,时近正午,你我去用膳,如何?”他道。

云初染冷眼瞥他,面上的讽刺更甚。如今事成这样,她云初染岂有心思与他一同用膳!

“你如今将本姑娘推到风尖浪口,准备如何收场?”云初染嗓音缓慢,但却含着一抹冷意。

想来,这男人当真是不得不防的麻烦!自打一沾上他,虽说他今日也为他受过剑伤,但却实在是腹黑阴狠的狼,步步为营不说,算计起人来,那是六亲不认,吃人不吐骨头!

她云初染今儿算是栽了,但若是他不给她一个较为满意的交代,她云初染,岂能善罢甘休!

她一向主张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而这元璃映,此番倒是不仅是犯了她,更是极为腹黑的算计了她,利用了她,她云初染,又岂能随意给他当了棋子,惹下一身挥不去的腥?

“如今元国太子妃位已悬空,霓裳郡主,倒是可以胜任。”缓慢的嗓音,润朗的语调,可这话语里,却是处处透露出几分邪肆张扬。

云初染顿时笑了。

她精致的面容上凝出几分讽刺,深黑的眸光却是逐渐宛若针芒,凌厉而又逼人:“太子殿下就准备对本姑娘这般交代?”

前脚踢下一个太子妃,后脚却想将她云初染赶上去。

不得不说,他以太子妃这头衔对她云初染相诱,倒是极大的讽刺。

若是她云初染在乎名利,怕是早在楚国就已亲自动手,丰衣足食了,岂会在此让他随意施舍一个太子妃的头衔?

她这话一出,元璃映倒是对云初染讽刺的语气丝毫不恼,反而是眸中泛着几抹微光,缓道:“郡主可知,目前虽说仅是一个太子妃位,但日后,却是大元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云初染暗翻白眼,心头更是不畅。

在她眼里,这元璃映,怕是早认为她云初染是个势力爱权的女人吧。

但他却不知,她云初染,此生却是仅想安然的畅游山水,不惹世事,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愿在权势硝烟里摸爬滚打,不愿让那些世俗阻了自己的自由与畅快。

虽然此番对这昭和太子的话不敢恭维,心生嗤讽,但她终究是压下了心头的不畅,违背心思的随意道:“如此,倒是甚为诱人。只不过,本姑娘倒是不知能否胜任太子妃一职。”

她此番也未道出些与他言论相悖的话来,她知晓,面前这男人心思缜密,极难对付,一沾上,就难以摆脱。如今,她倒是先顺势应下他来,也好消除他心头的戒备与顾虑,取得他的信任,日后防备或威胁起来,也能让他措手不及,方寸大乱。

云初染这话一出,她倒是明显发觉元璃映的眸色松了一分。

他朝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中依然带了几分邪气,但却少了一缕幽黑。

“郡主无须担忧是否可以胜任。你只需站在本殿身边,与本殿一道俯瞰盛世天下便可。”他道。

云初染再度敛神,心头却是嗤笑一片。

呵,并非是与他俯瞰元国,而是俯瞰天下!如此,他的心,究竟有多大?

他当真以为仅凭她云初染身上的预言,仅凭她云初染与他站在一起,他就可以成为天下霸王,俯瞰天下了?

虽心头讽笑盈盈,但云初染面上,却是一派平静从容。

“如此,本姑娘便放心了。”云初染淡声回话。

说着,她便淡笑无风的朝元璃映望去,又道:“太子殿下,本姑娘今儿倒是的确是累了,不如,今儿本姑娘先回去休息,明日再约你一道用膳,顺便给你的伤口带些伤药,如何?”

说来说去,她倒是仅有这个重心。

她并不怕独自闯出去,但却顾虑此番身在元国,凤家之人完全还未集结,想必当下与这元璃映翻脸,她定是孤立无援。如此,她此番出宫,倒是需慎重一番。

无论如何,文着撤出去,总比武夫蛮狠的闯关妙。

这话一出,她见元璃映深了眸色,似在考量。她暗自咋舌,想必这头狼定是又在猜测她的用意了。

刹那,她故作叹气:“又非要与太子殿下分道扬镳,太子殿下又何须思量?仅是本姑娘今儿觉得实在是疲惫,即便太子殿下此番强拉着本姑娘随你用膳,想必这气氛,也好不起来,如此,还不如让本姑娘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明日也好与太子殿下一道用膳,也好商量一些事。”

元璃映并未立即颔首,他勾着略带邪肆的眸光将云初染细细打量一番,最后终究是颔首同意。

见状,云初染淡然一笑,面容清雅卓绝,风华盈然,却是再度让元璃映深了眸色。

正值午时,外面日头正盛,浅风微浮。

云初染此番出宫,却是与入宫之时相差甚远,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来时,仅是元璃映身边那黑衣人准备的普通马车代步,而此番出宫,却是以四角带有金黄的流苏飘垂,极尽奢华的马车代步,马车前后皆有几名带刀侍卫,许是经历过特殊训练,他们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冷漠得宛若一块寒冰。

马车两边,也各有两名宫装打扮的婢女,这四名婢女,乃元璃映东宫殿内拨出来的四人,想必应是元璃映极为深信之人。云初染对这四名宫女,倒是心头明然,说来,这四名宫女,不用猜也知晓是元璃映留在她身边的暗线。

既然如此,她云初染就顺了他的意,随意收下这四名侍女,也好用些手段搪塞她们,以图迷糊元璃映。

马车一路摇晃,云初染此番腹中空空,倒是觉得被这马车摇得略微头晕。

吩咐驾车之人直往安阳侯府,外面驾车之人却是一怔,问了句:“难道郡主不是住在凤家酒楼的?”

许是脑袋的确有些发晕,此番闻得这话,云初染却是心生不畅。

“本姑娘何时说要去凤家酒楼了?别以为你们家殿下说的话就全是事实,但此番,他倒是真猜错了!”云初染蹙眉懒散道了一句,但语气明显不善。

这话一出,外面倒是没了声响,仅剩车轮繁长的冗杂声,和马车前后那些身着遒劲铠甲的带刀御林军们的脚步声及铠甲摩擦声。

云初染心生不畅,暗自合着眸子休息,良久,马车倒是停了下来,外面再度响起一道恭敬有力的嗓音:“郡主,安阳候府到了。”

闻得这话,云初染微微掀开眸子,心头不由间涌出几抹莫名的释然。

今日经历的似乎有些多了,如今甫一回到这安阳候府,心底深处,却是没由来的涌出一抹释然与欣慰。

倾身过去掀开马车车帘,眸光却不注意瞥见了不远处那朱红的大门便正倚着一抹紫衣修条的身影。

云初染微微一怔,胸口微闷,但她的面上,却不由间盈出了一抹淡笑。

不知为何,此番,她却敢肯定,他,一定是在等她!

一直都希望有人能在家等她偶尔的外出归来,能让她知晓她云初染并非一抹孤魂,也有人愿意为她等待,捂热她那颗略带飘摇的心。但此番,这第一个如此安静而立,默默等她之人,却是昨晚那个痞着一张脸,无谓的说着不喜欢她的人。

心底掠出道道复杂,云初染在马车两旁侍女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她缓步上前,眸中盈出一抹笑意,待她走近门边那抹紫衣的面前,她却见他的眸中,顿时涌出几抹难以压制的释然。

“你回来了。”他道,嗓音却带了几分嘶哑,虽让她感觉陌生,但却莫名的觉得畅快。

“等了许久?”她顺势将他打量一番,心底却在发笑。

她果然未猜错,他,的确是倚在门边,静默无声的等她。

刹那间,二人眸光不自觉一汇,瞬时,周围似乎都沉默了,唯有对方的眸光,似乎含有几抹深意,几抹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眷念。

“嗯。”良久,慕长歌才微微转眸开去,淡淡的应了一声。

虽仅是一个字,却让云初染笑了。

主动牵上慕长歌的手,二人皆是一怔。

慕长歌不可置信的望向云初染,心生震然。想来,以往,皆是他主动牵她,她却一直都被动承受,幸得她不曾在乎,仅是随了他去。而此番,她却……

而云初染,却是怔住,眸光也微微晃动了不少。

她立即敛神朝慕长歌望来,并启着眸光将他一一打量,沉声问:“你的手怎这般凉?”

此话一出,慕长歌眸色顿时震颤了不少。

他略带慌张的缩回手,朝云初染勾唇一笑:“怎进了一趟宫,就变得这般敏感了呢!”

说着,他便率先入了那道雕花木门,而后又扭头回来朝她道:“本少倒是不愿你身后那些闲杂人等进来。”

这话甫一落音,他便再度踏步往里面行去。

闻言,云初染倒是一噎,不得不说,慕长歌这厮倒是有胆,她身后这些人,可都是昭和太子的人,他这般不给面子的拒绝,倒是有几分嚣张。

但甫一忆起他手心的冰凉,她却不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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