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修长的狐狸眼中亮光一片,云初染细细的笑着,不由间略受其蛊惑。
但她却中途回神,瞥他一眼,淡道:“无须负责,免得节外生枝。另外,我们作为究竟是如何出来的?难道真是你一人摸索,寻出了通道?”
慕长歌此番的面色不变,依然笑道:“昨晚的确不是仅凭本少一人之力出来的,若非赶来的瑞王相助,想必我们还在那黑洞里呆着。”
一闻这话,云初染一震。
“楚亦风?”她挑眉问着,心头却不由涌出一抹讶异。
“是啊,昨晚我们前一步出了这客栈,瑞王便后一步就跟上了,待我们掉入黑洞,瑞王便寻了藤蔓放下来,本少便受累一手抱着郡主,一手勾着藤蔓上去了。”慕长歌答得极为随意。
说着,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般又道:“说来,那瑞王脾气倒是大,本少于黑洞中就替郡主裹好了衣物,还将本少身上那件粗布麻衣也裹在了郡主身上,奈何那瑞王一瞧见郡主,就怒气冲冲的抽剑朝本少招呼来!亏得本少躲避及时,要不然定被他伤了去。”
慕长歌说得倒是随意不惊,宛若在道家常。
云初染却听得沉了眸子,“楚亦风现在在哪儿?”
慕长歌眸色微微一淡,而后勾着薄唇笑着:“郡主在意他?本少倒是不知他此刻在哪里!”
云初染直直的盯着他,自然不信他的话,“怎么,不愿告知本姑娘?”
她的嗓音微微暗沉,云淡风轻中却带着几抹威胁。慕长歌微微抽了下眼角,瞧着云初染那略带威胁的模样,终究是软了下来,缓道:“他正在隔壁的客房,今早他还趁本少出去买衣服,竟在这屋子里坐在床边偷窥郡主睡颜。”
说到这儿,他又朝云初染凑近了一分,宛若邀功般的道:“不过他却被本少一掌震晕了,如此,郡主名节倒是未损。”
闻得这话,云初染满头黑线,眸色也是风起云涌。
慕长歌这厮,何时这般意气用事了?不得不说,这厮此番的性子,俨然一个小孩心性,当真是令她不由咋舌与不畅。
“你这厮莫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说着,云初染便瞪他一眼下了床。
慕长歌却跟了下来并拉着云初染的手,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道:“郡主放心,本少并未出掌震他,仅是点了睡穴罢了。若是郡主要去看他,本少陪你去。”
话还未落,他便拉着云初染的手往前踏步。云初染却紧了紧他的手,惹来他略微诧异的回头。
“看他做何?差人雇车送他回乌江便可,你我,还得赶路!”云初染敛神,嗓音如风的道。
这话一出,慕长歌俊脸上顿时布了一层笑意:“原来是这样啊,那郡主坐着休息一下,此事,本少去办足矣。”
说着,他便缓缓放开了她的手,并启着快步离去。
望着慕长歌那抹颀长的身影消失在眼角,云初染更是咋舌,不得不说,这厮今早不正常啊,往日虽献殷勤,但也未这般喜怒无常啊。
今早,似是她随意的一句话,都能勾起他面色的变动,他常日里那些渗透难猜的腹黑,怎一下子就表露在脸上了呢?
一想到这些,云初染暗自咋舌,但心头,却微缓缓的涌出一抹莫名的顺畅之气,就连此刻的眸色,也微微带了分明艳也不自知。
云初染坐于桌边暗自饮茶,不出半刻功夫,慕长歌却回来了。
“办好了?差的谁送楚亦风回乌江?”云初染淡然出声。
此番也不怪她小心了些,楚亦风毕竟是瑞王,身份太过特殊,若是他一出事,想必宫中那皇帝老头定要满世界杀她,说不定她的爹娘与靖王府的其他人也会被她连累。如此,她自然不敢太过草率。
这话一出,慕长歌便朝她笑笑:“放心,本少此番着了三名暗卫护送他回乌江。”
云初染微微一愣:“你何时有暗卫跟着了?”
慕长歌笑得柔和:“昨晚一回来便放了慕家信号唤来了他们,要不然,本少哪有银子替郡主置你身上这件衣服?”
说着,他便垂眸下去伸指理了理他那妖娆刺眼的紫衣,还随意魅惑的道:“还是这些衣服穿着自在。”
云初染啧啧两声,不由低叹:当真是烧银子的二世祖啊,寻常过惯了上等日子,竟连一件粗布麻衣都得闹出些乌龙,还不敢见人,如此,这厮性子也不过如此,傲慢中还带着几抹牛都拉不回的倔强死板,像他这般之人,竟也能当上元国安阳候,当真是怪哉。
莫非,那元国皇帝昏庸无能,识人不清,所以将慕长歌这似乎一事无成的二世祖立为了安阳候,还将那三公主许给他。
此刻的慕长歌倒是不知云初染的所思所想,他仅是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便朝云初染道:“郡主,客栈外的马车内已然备了些糕点,不如我们先去马车,在马车内用早膳如何,这样也可不误赶路的行程。”
一闻这话,云初染微微回神,点头同意。
慕长歌腾然一笑,再度自然而然的拉起云初染的手,将她的手全数裹在他略带剥茧的掌心,并道:“郡主,外面有些异常,你无须太过惊讶。”
说着,他便将云初染一把拉起,并往门外走去。
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淡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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