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看着慕容,小声道:“听说傅少正在让专家研究慕流的病情,一定要救活慕流。”
慕容垂下眼睑,眼底闪过一丝的毒辣。
傅南爵还真是对慕湮情深意重?
慕湮,你凭什么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呢?
“慕微,好好抓住你的机会,尽力的破坏傅南爵和慕湮的感情,知道吗?”慕容抬起头,眼眸透着异常阴冷道。
慕微听到慕容的话,眼底满是得意道:“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慕湮好过的,我们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慕湮的错,我怎么可能会看着慕湮这么幸福?”
痛苦远远还不够呢,慕湮。
慕容冷笑一声,用力的抓住身上的被子。
女人的手腕上,有一道非常深的痕迹。
丑陋的伤疤,就像是一条异常恶心的蜈蚣一般,印在了女人纤细的手腕上。
那是对她懦弱的惩罚,也是她忘记自己的痛苦,想要选择自杀的惩罚。
可是,从今往后,她不会这么的愚蠢了,绝对不会这么的愚蠢了。
慕容阴森森的笑了笑,脸上透着丝丝异常阴狠的光芒。
……
“湮儿,你没事吧。”
慕湮再度醒来的时候,是下午的两点钟,阳光正温暖的照射进来,暖洋洋的,让慕湮整个身心,都接受到了阳光的洗礼。
她听到了月雅的声音,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
“月雅。”
慕湮的喉咙很干燥,月雅见状,便端了一杯的温水,递到了慕湮的嘴边,慕湮喝了几口之后,觉得喉咙更好受一点。
“小流,怎么样了。”
“小流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他刚醒来一会,然后又睡过去了。”
“没事就好。”
慕湮苦笑一声,靠在身后的枕头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超出了慕湮能够负荷的范围之内了。
女人的肩膀,纤细的颤抖了一下,目光透着些许的迷离。
月雅看着慕湮,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慕湮的手,坚定道。
“湮儿,你不要担心和难过,小流说,他会好起来的。”
“这个傻瓜。”慕湮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对了,裴楠已经被傅少安葬了,至于葬礼,鄢烈会帮他举行。”
月雅的话,引起慕湮的注意,慕湮才想起,裴楠那个时候,在手术室说的话。
裴楠说,希望她在鄢烈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后,可以原谅鄢烈的所作所为。
但是,为什么裴楠会认识鄢烈?
“你还不知道吧?裴楠是鄢烈的弟弟。”
月雅见慕湮茫然的样子,不由得开口解释道。
“弟弟?”慕湮似乎被吓到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就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嗯,裴楠是鄢烈的弟弟,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月雅似乎异常惆怅的看向了窗外。
昨天如果不是裴楠的话,或许慕湮真的已经死在了车轮之下了。
“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慕湮握紧拳头,轻声道。
“下午五点钟。”
月雅担心的看着慕湮虚弱的身体,慕湮的身体已经糟糕透顶了,如果还要去参加裴楠的葬礼,月雅真的担心慕湮的身体,是否能够负荷住。
“月雅,扶我起来。”
慕湮重重的咬住嘴唇,低声道。
“你下午想要去参加裴楠的葬礼?”月雅见慕湮眼底的坚定,担忧道。
“嗯,我必须要去。”
是的,她必须要去看裴楠最后一眼,毕竟,她欠了裴楠的,太多了。
“下午,我带你去。”
月雅就要说什么话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一声沉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月雅的睫毛一颤,而慕湮,只是平静的看着门口的傅南爵。
男人穿着一身古典的西装,五官依旧俊美。
他拎着一个饭盒,将饭盒放在桌上,长臂一伸,便将慕湮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如果想要去参加裴楠的葬礼,下午我带你去。”
“傅南爵。”
慕湮轻咬唇瓣,有些脆弱的靠在傅南爵的怀里。
她似乎特别的依赖傅南爵,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慕湮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傅南爵。
“那个,湮儿,我先回去看看小流。”月雅看着互相依偎的慕湮和傅南爵,讪笑一声,也不敢在打扰傅南爵和慕湮,便逃也似的离开慕湮的病房的。
“傅南爵,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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