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骨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药丸，看了刀前辈一眼，他没说什么，她就对月饵说：“等我一下。我要问问南笙。”

拿着猫毛化成的笔，在猫魂的身上写下一行字：南笙，我能拜月饵为师吗？

这次，南笙回复地非常快，几乎是三秒后马上就回复了。

——准。

只是他说一个字，让鲸骨有些失落，她还想跟他说更多的话。只是她也能理解他事务繁忙，不可能陪她太久。

刀前辈这时开口了：“你要想好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鲸骨的记忆中没有父亲的痕迹，所以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茫然地点点头。

拿着手里的药丸，看着都心累，她还是用猫魂给药丸拍了一张照片，给南笙看。南笙这次慢了十六秒，才回复她。

——没事，吃吧。

鲸骨吃下了药丸的那时候，刀前辈却转过身不看她的。

“师父......师父好。”鲸骨别扭地说。吃下的那东西让她身体一会热一会冷的，有些不太舒服。

月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说：“徒弟，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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