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五皇子二十来岁推断,眼前的女子已经去了近二十年。
二十年没投胎的原因居然在这里?!
亏她还以为这是一个类似梅三娘的存在,为了爱情那什么那什么的。
沈晶晶点头,头也不回,身子不动的道,“好!”
待得淡紫色芍药纱裙的女子的身影飘出视线,荣妃才喃喃自语道,“梅三娘说对了。”
她缓缓转身,飘进五皇子的寝室,但听得她无比揪心的喊了一声,“我的儿,我苦命的儿,为娘真的十分后悔当年不该听信皇后的假话,害的你如今成了这个模样。”
她说着难过的话,眼角飘着蓝色的泪,看向皇后的目光充满利剑,“贱人,你说过要帮我照顾好我的儿子的,就是这般照顾的?我荣妃咒你不得好死。”
沈晶晶飘啊飘,飘啊飘。
如今正值晌午,阳光最毒的时候,她一路沿着屋檐飘,飘过了屋檐,只得沿着游廊飘。
女子的鬼体飘得极快,很快飘回了议政厅前的游廊。
小白还在,可惜那个早晨带着她进宫的李明朗却是不在了。
明明进宫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个早朝之后就变成此等模样
哎,你走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脆。
方应证了什么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沈晶晶苦哎哎的抱怨道,“小白,你听说过女追男隔层纸么?”
正怀抱住浮沉,背对着身后人欣赏风景的深蓝色宫装的小太监愣了愣,如实回道,“没有。”
清瘦的一张黄瓜脸很是配合的摇了摇头,继而转身。
一双鱼肚白的眼珠子望向问话之人,“真的没有。”
“你怎么连这句话都没听说过?!”沈晶晶郁闷道,“那总该知道我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大致知道。”小白说的很谦虚。
“恩?”沈晶晶笑的很冷,呲着牙道,“好。不如你来说说看。”
“咳。”小白清了清嗓子,将怀中的浮沉倒到左手手肘,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子,小的不才。奴才认为您方才说的话的意思是,女追男的很容易。”
“恩。”沈晶晶点头,冷不惊的提问道,“你觉得说的对么?”
“啊?”小白傻了,他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个太监,哪里懂那些男女之事。
瑞国有三种性别:男人,女人,还有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存在----太监。
不才,他就是第三种!
他是从未品尝过爱情的滋味,也更加的不知道爱一个人或者说是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难道男男女女在一起,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么?!
小白咬咬牙,虽然不懂,但是可以总结所见所闻么。
于是乎,停顿了好一会儿,被问话的人才回复道,“是!”
“啊?”什么叫作是啊,沈晶晶杏眼瞪的眼看就要将一双眼珠子瞪出来了,十分骇人。
小白慌忙回答道,“奴才认为女人追男人比男人追女人要简单的多。”
“比方说呢?”沈晶晶问道,“你见过什么样的例子,尽管说来。”
“小白只是听说,听说的事情难免失真。”小白恭敬的鞠躬,将手中的浮沉从左手倒到右手,才继续道,“奴才猜测您是在为状元郎的事情而神伤吧。”
“是啊。”沈晶晶好想找个地方躺下,四处瞅瞅很是遗憾。
两鬼地处游廊,四周空旷,更何况即便四周不是空旷的,她也只是一只鬼啊。
是鬼就不可能正常的躺下,那种身体与实物接触的感觉令她无比怀念。
“哎!”叹息一声,缓和了心中的委屈,淡紫色芍药纱裙的女子全身无力道,“我怎么觉得李明朗比之前的李明朗还难追啊。”
“啊?”小白将一双鱼肚白的眼睛瞪的老大。
他很诚恳的表示,“奴才不明白郡主所说的话,什么叫做之前的李明朗。据奴才所知,您之前并没有追求过李明朗啊。”
“啊,是这么回事。”既然被你听到了,也不怕被你怀疑,可是到底还是怕说出去吓死你。
沈晶晶伸了个懒腰,于是乎开始打岔了,“你说说看为啥我追李明朗的那层纸就那么厚呢?!”
“不是郡主追李明朗的纸厚,”小白纠正道,“是追状元郎的姑娘太多,太多的纸叠加起来,无形之中已经将纸化作小山了。”
“所以,”沈晶晶伸出食指总结道,“女追男,在男生极为受欢迎的前提下,就相当于那句话,女追男隔座山喽。”
“也不见其。”小白捂嘴笑道,“奴才认为状元郎之所以很难被拿下,是因为追他的太多,他可以选择的范围太大,余地也太多了。有恃无恐嘛!”
“哦。”沈晶晶了悟,坏笑的伸出食指戳对方的额头道,“你的意思是说,等我赶走围在状元郎身边的桃花,令他别无所求,我就好追喽。”
“呵呵。”小白将右手肘上的浮沉改动到左手,继续抱着道,“郡主英明。”
“不是我英明。”沈晶晶道,“只是我又顺利的跳进你挖的语言陷阱而已。一切都是你想出来的,你不过是设计一场,由我的嘴巴说出口。令不经大脑的人看起来,仿似一切真的是我想的。”
“郡主英明。”小白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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