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情没消停多久,怎么又闹出事儿来了。当下皇贵妃就有些不悦道:“驸马不是担了个闲职吗?怎么就惹出事儿了?”
听到自己的母妃话里的不满,大公主忙摇头,含泪道:“母妃,这事儿不是驸马的错,是旁人害的驸马。”
瞧着大公主这哭哭啼啼的样子,皇贵妃微微肃了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公主这会儿伤心得有些说不出话,她身后的宫女瞧着皇贵妃面色不善,当下微微福身,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荒唐。”未等那宫女说完,皇贵妃就狠狠的捶着桌子道:“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宫女当下就吓了一跳,不敢作声,倒是大公主微微缓了神道:“母妃,这事儿不是驸马的错,定是……”
“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这般的维护他。”皇贵妃瞧着大公主这样,冷了脸道:“若不是他的错,那个外室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怀孕,怎么好好的就被他一掌给打死了,这可是一尸两命,虎毒尚不食子,这事儿若是闹到了皇上那里,你难道不知道?驸马公然豢养外室,这将我大齐公主的脸面往哪儿放?”
大公主听到皇贵妃这么说,当下跪在地上恳求道:“母妃,驸马是儿臣孩子的父亲,难道母妃要眼睁睁的瞧着儿臣的儿子没了父亲?儿臣问过驸马的随从,那女子是驸马在路上救下的,驸马可怜她,给了她一些钱财,原是让她回去的,是那女子灌醉了驸马,设计于他,母妃,驸马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皇贵妃瞧着大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样子,不由的觉得头疼道:“那女子怎么就这么死了?”
大公主那帕子擦了擦眼泪,接着道:“后来那女子时常来缠着驸马,驸马便将她安置在外头,躲着不见,想着寻个法子打发了,那日驸马和几个同僚一起喝酒,谁知道这女子不知是从哪里得了信,拦了驸马的去路,还威胁驸马,驸马一时气不过,不过是打了她一个嘴巴,哪知道她,她就这么死了。”
皇贵妃微微眯了眼,默不作声。屋子里就只听见大公主的啜泣声。过了良久,皇贵妃这才开口道:“这话是驸马和你说的?”
“嗯。”大公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皇贵妃的脸色着实难看,大公主知道这会子她母妃怕是极为生气,当下也不敢开口。
瞧着哭得两眼通红,颤颤巍巍的大公主,皇贵妃终究是吐出了一口气道:“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本宫会看着办的。”
大公主没想到会是这句话,当下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瞧见自己的宫女微微摇了摇头,当下只得将话咽会了肚子,行了礼告退。
尖儿瞧着来接孩子的大公主满眼通红,心里最有疑惑,当时并没有开口询问。送走了大公主他们,尖儿一回到屋子,就觉得气氛不对。
皇贵妃以及不复刚刚的笑容,脸色难看得很,瞧着尖儿回来了,吩咐了几句,让她派人出查大驸马的事情。
这些消息倒也不难查,不够待查到的消息都汇聚在尖儿那儿后,尖儿终于知道为什么皇贵妃的脸色这么难看了。一边是皇贵妃娘娘的亲身女儿大公主,一边是不成器的驸马,如今还闹出了这档子的事儿,也难怪皇贵妃娘娘没什么好脸色看。
那名死去的女子叫春红,是当初雪灾逃到盛京投靠亲戚的难民,只是她运气不好,她投靠的那户亲戚几个月前死于急症,她一时间无钱安葬,便在路边卖身葬父,正好驸马路过,便舍了钱,那女子自然是跟着驸马。后来驸马在外头置办了一处宅在,那女子便住在里头。
说到这里,不用尖儿说,皇贵妃已经肯定这名叫做春红的女子是驸马的外室。只是让人头疼的是,那日驸马失手打死春红的时候,虽然是在酒楼里,但是还有几位大臣看着,而这几位大臣中其中有两位正是和萧家走的极近的。这件事到底要如何,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那日大公主进宫后,这事儿萧家就已经让人禀报给了皇上,当下皇上就十分气愤。当下就给驸马革职,押入牢房。大公主因为承受不住,这些日子也是缠绵病榻。
人证物证如今都已经被萧家拿在手里,若是萧家死咬,大驸马一家轻则流放,重则砍头。而大公主和大驸马这夫妻也是做不了了。而且这几年驸马虽然是闲职,但是宋家不好出面的事情都是让驸马出面,若是这会子驸马倒了,难保不会牵扯道宋家。如今这萧家就算是要不死人,怕也是要咬掉一块肉下来。一想到这儿,皇贵妃就觉得头疼万分。不由的猜测萧家是否知道这和亲的事情和宋家有关?否则这事儿怎么会这么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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