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不是不能接受大白天那啥,但是他们现在是在客厅,窗户是透明的落地窗,而且窗帘都没有拉上好吗?
莫瑾言的唇好不容易从苏悦染的唇上移开,向下一路亲吻了下去,苏悦染赶紧用双手捧起莫瑾言的脸,看着莫瑾言赤红的眸子说:“莫瑾言,现在是大白天,而且窗帘也没有拉上。”
听到苏悦染的话,莫瑾言呼吸沉重的转头看了眼窗子的方向,说了句:“等下。”
然后起身就去窗边拉上了窗帘。
在莫瑾言去拉窗帘的时候,苏悦染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准备逃跑。
只是还不等她逃离客厅,莫瑾言就直接过去将她一把老在怀中,直接抵在影视墙上又一顿深吻。
直到最后苏悦染被吻的气喘连连,双腿绵软的被莫瑾言用大手锁定着细腰的时候,才放弃了挣扎。
她想算了,就算火说过她现在的身体不宜那啥,但是偶尔一次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只是苏悦染有一点没有想到的就是,活了三十二年的莫瑾言只沾过两次荤,一次没有记忆,一次没有做尽兴,所以莫瑾言的一次并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的。
只是这些苏悦染现在想不到。
后来在被莫瑾言一次次的折腾到连手指头都无力动弹的时候,苏悦染才知道原来外表越冷静沉着的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越像禽兽。
被莫瑾言一次次的禽兽的欺负之后,导致苏悦染每一次看到莫瑾言对她露出诡异莫测的微笑的时候,就忍不住的腿软。
她终于理解一个朋友说的什么叫来大姨妈走了合不拢腿,大姨妈来了合不拢嘴了。
虽然她大姨妈造访的时候没有合不拢嘴,但是她的手真的会酸一个星期的。
空荡的房间中此时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被抵在影视墙上的苏悦染衣衫退尽,只剩下了最后的三点一式。
莫瑾言低头啃吻着苏悦染修长的颈部和锁骨,一路过去留下了一枚枚色泽鲜亮的草莓。
苏悦染忍不住的仰头轻吟一声,然后微微的侧着头睁开迷蒙的眸子,看到了莫瑾言退去上衣,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
充满力量感的胸膛,一路往下是完美的人鱼线,再下面皮带居然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西装裤已经松松垮垮的退下去一些了,内裤被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从内裤边缘能够隐约看到一些越过界的黑色毛发,看着那里,苏悦染忍不住的小脸爆红。
莫瑾言在雪白柔软的双峰上重重的允吸啃咬着,还在害羞的苏悦染忍不住的娇吟一声,脖子向后仰去,再也没有心思去害羞,只能深刻的体会着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的空虚感。
莫瑾言的大手绕过苏悦染的身后,在她的后背上寻找着可以释放出那对小白兔的扣子。
“叮咚,叮咚。”
就在莫瑾言刚刚找到胸衣的扣子,结果门铃响了。
被抵在冰冷的墙壁和莫瑾言火热的胸膛前的苏悦染,听到门铃声,在看着完全不予理会的莫瑾言,真的是出狱了水深火热中。
她不知道外面按门铃的是没有钥匙的人,还是有钥匙而闹着玩的火。
“莫,莫瑾言,有,嗯,有人敲门。”
因为莫瑾言还在身上点着火,所以苏悦染的一句话在气喘吁吁和娇喘连连中断断续续的说出来的。
莫瑾言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扭动,胸衣的袋子开了,看着跳跃而出的一对小白兔,暗哑着声音回道:“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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