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金甲红披风的人抱拳回道:“回圣上!主犯四人,傀儡四百七十余。”
柳悔轻轻吹了吹茶水:“抓到了几个?”
“……”
三人偷偷地互相看看,却不敢出声。
柳悔语气小心的问道:“是朕说得不够清楚吗?需不需要朕跟你们重复一下?”
“没……没……”回话男人浑身打摆子,汗水甚至顺着盔甲的缝隙将外延打湿:“一个也……没抓到……”
“哦,没抓到啊……”柳悔点点头,赞同道:“嗯,没错,抓不到是对的。”
他语重心长道:“他们人数还是太少嘛,应当放虎归山几日,等他们徒子徒孙规模壮大,等朕养出一批更加草包的废物来,再回来杀了朕不就简单的多了吗?抓不到是对的啊……”
“罪臣该死!罪臣该死!罪臣该死!”那人脑袋用力的撞向地面,到了第三下就能看到黄土上留下了一滩血迹,可是他仍然不停,因为皇帝没让他停,他也不敢停,如果停了,只怕这辈子都没用机会再去磕头了。
柳悔就这么看着他,而后无力地往后一靠,轻轻地转动这进贡来的椅子,牙齿不自觉的上下轻碰,旁边的老太监连忙从下人手中接过托盘,轻轻地在他一旁说道:“圣上喝膳吧。”
一起身,顺手将托盘掀飞,吓的老太监连忙跪下,茶碗的破碎声也让磕头磕的血肉模糊的那人身子抖了抖,停了下来。
柳悔背着手走了几步,恰好来到他刚才浇灌的大波斯菊处,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送他去太医院。”
几个侍卫连忙过来把那人架起来拖着走。
仰起头,看着天上悠哉漂浮的白云,再次长长的出口气:“呋——你们两个也下去吧。这次错不在你们,而在制度。臃肿啊,臃肿……”
那两人连忙叩头谢恩,倒退离去。
想了想,说道:“传朕口谕,宣……算了,谁也不宣!”柳悔恼怒的挠了挠头,一把将发簪扯下来,任由长发披肩:“你们都滚蛋!滚!!”
等宫女太监走得一干二净,柳悔抓着头发大叫一声,然后把发簪当飞镖掷出去,扎在亭柱上。
旁边正在喝酒的人却不慌不忙,反而取笑道:“怎么了?万岁爷肝火有些壮啊?趁热喝了这碗血粉汤降降火气。”
柳悔冷哼道:“你这是生怕我气不死啊?”说着也往凉亭那走。
沈萧笑道:“只是帝都外圈被魔族宵小冲击了一次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柳悔坐下,斜着眼盯着他,而后把头发甩到身后,倒吸口气问他:“哎,我说,你当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就不上愁这些事吗?”
沈萧为他斟酒:“所以我才不当皇帝了。况且……”沈萧神秘一笑,“你这点事在我当年都不算事,要是把我那时候的事给你身上,你早就气死不止二十回了。”
柳悔一梗脖子不服气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有什么事!!”
沈萧抿着酒,眼神深远:“我不只是要和外人斗,还要和兄弟斗、臣子斗、女人斗,还要带军打仗、调整制度、改善民生……你知道老百姓有多固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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