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轮攻击打的子山猝不及防,子风发出暗器,子阴先是加速而后又因为子风暗器而选择绕远的时候,子山下盘遭受的攻击远超出上身,导致他一个不查之间竟然被景方璃“拔”了起来。
这对于一个精通内家功的高手来说是何等的不可思议,但是就是发生了!
下盘被破,景方璃以右手和大戟为轴,双脚猛然踏在地面将险些失神的子山举起并向身后甩去,同时他也双脚离地不断踢踏着子山的身体以作动力,而最关键的是……
子山身后可是子风发来已经不受控制的暗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然窜过来,从侧面将子山撞走,而他自身不得不面对超过三分之一的暗器。
这人是半途折返的子火。
好在子风看到子山被人拔起来的时刻立刻用那把扇子猛地扇出狂烈的风,虽然已经赶不到,但是却能一定程度上的偏折暗器的“锐度”,让它们的入射角微微摇摆以图降低伤害。
子阴也不是死人,他在最后一刻总算是追上了一些,将其中一部分能够碰到的“危险”暗器拍飞,但即便如此子火还是被暗器扎的半边身子鲜血狂喷——好在子风向来自诩君子而从不淬毒,即便子林数次劝说他。
“真是兄弟情深啊。”景方璃将大戟抽出来,然后轻飘飘的一脚将侧躺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子山踢得仰面躺倒,同时将大戟的血液甩开。
他这一脚并非完全是出自歹意,相反还带有一点希望那个对方活下去的想法。
那个伤口是贯穿伤,侧面躺的话两边都在流血,仰面躺倒会让其中一面受到压迫而减少流血。
可景方璃也不是医生,不知道这么做可能导致血液积蓄在胸腔之中导致窒息和二次感染。
现在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太阳消失,而月牙的光芒却又不足以照亮这里。
军士点燃的火把更是无法照耀到这里,可以说现在对于只有自己的景方璃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战场。
自远处飞来一件东西,速度不快。
景方璃没有躲闪,反而竟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一把将这东西抓住。
一块布——一块应当是袖口的布圈,开口部分还算完整,可是后面却像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
这块布颜色应该是红色或橘红,但是因为夜色看不真着,黏糊潮湿应该是沾染了血液,这样就更分不清原始的颜色,但是可以通过手感分析出来,这块布上那些金色的部分应该是用金线编织、刺绣的。
“我很喜欢你的这份淡然,”丢来这东西的人从不远处慢慢走来,“在战斗的时候吟诗,果然是好品味,只是这种古怪的诗韵是哪里的风格?西域吗?”
子林欣喜道:“老大!”
景方璃看着来人也是笑道:“原来……你才是这里最强的人。”
那人身后跟着的军士为他打着火把,单于帮篱走到宽阔的地方,单手按在剑柄上神色倨傲的看着景方璃,只是他额头上留下的鲜血破坏了他此刻的高傲,但是多了一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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