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陆川焦急道。
不怎么样!
你的女人油尽灯枯,就快病死了!
但她要是敢这么说,保不齐当场就会被陆川给咔嚓了!
她得先卖弄一番。
“这位姑娘患有很严重的心疾,病势顽固,仿佛是娘胎里带来的。这样的顽疾很难治愈,只要受了惊吓刺激,就会病发,且每发作一回,病情就会更加严重,就是不发病时,也会常常感到胸闷气短心绞痛,可有这样的状况?”
“没错。”甄儿虚弱道,“我这病是娘胎里就带来的,从小就常常心悸疼痛,我阿娘也是得了心疾而死,走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
“甄儿,你不会有事的。”
陆川紧紧握住甄儿的手,眼神伤心欲绝。
呵!
长安简直要冷笑出声。
陆川,你也有今天?
面对自己珍惜心爱的女人,你捧在手掌心,护得如珠如宝,对待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却杀人如麻,冷酷无情!
你可有想过,那些死在你冰冷刀锋下的亡魂,也是别人的心爱之人?
你今日遭的罪,就是你昨日造下的孽!
“你既然能看出病因,可有什么治疗的法子?”陆川问。
办法当然是有。
可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长安看着甄儿脸色苍白,气短无力的模样,还是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该千刀万剐的人,是陆川。
甄儿何其无辜?
难道就因为她被陆川喜欢,就罪无可恕吗?
身为医者,对病人见死不救,枉顾仁德,那她这样又与害人姓名何异?她不能为了复仇,就把自己逼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仇要报。
但人,她也该救。
长安道:“我曾在古书上看到过一味叫做冷香丸的方子,对调养身心十分有效,只是这方子甚为复杂。取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两研磨,并用同年雨水节令的雨、白露节令的露、霜降节令的霜、小雪节令的雪各十二钱,加蜂蜜调和,制作成龙眼大小的丸子,放入坛子里,埋于花树根下。发病时,用黄柏十二分煎汤送服一丸即可。”
只是,这一味冷香丸,光制作就要花上一年功夫。
甄儿病情严重,能不能熬到那时候还两说。
“她的病是心疾,最要紧的是保持心态平和,不受刺激,切忌大喜大悲。她此次病情来势汹汹,应该也是受了巨大刺激吧?”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甄儿病成这个样子?
长安十分疑惑。
屋外,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陆川正要出去。
甄儿却发现那小太监是陆川的干儿子小福子,她一把拽住陆川的袖子,泪眼朦胧道:“你别出去!你让他进来,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事情都这样了,事关我父亲的生死,难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陆川无奈,只能让小福子进来回话。
“事情查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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