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年似乎为方圆这个想法感到很欣慰,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个清楚,周启年眯起眼睛,眸色一暗,“看来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了,我们必须更快才行。”
“嗯。”方圆还是觉得困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你打电话跟杜景明说一说这个事情。”
她这么一说,周启年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和杜景明联系的事情。
他轻柔地替方圆盖上了被子,摸了摸她的脸颊,“那你睡一会儿,我给杜景明打电话之后,叫前台送早餐给你。”
可是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周启年就很快移开了手指,“你生病了?”
怪不得看她今天早上就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原来是发烧了。
他这才注意到刚刚她说的一个细节,“你说你在哪里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方圆吸了吸鼻子,老老实实道,“水池里啊。”
“水池?”周启年重复了一遍。
方圆以为他忘记了,然后还贴心的解释了一遍,“就是昨晚酒店门口那个大水池,里面的水很深。”
天,也不知道她为了周氏的利益而搞到生病,算不算工伤?
周启年的目光微冷,“你竟然为了偷听消息,跑到水池里去?”
这样的天气在池子里泡那么久,不生病才怪。
方圆看他表情不善,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呐呐不再说话。
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她如果走出来,说不定那两个人看到计划被发现,还会改变策略,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而且,用一次生病来换取周启年的利益,以及两个人的和好,她个人觉得,还是很划得来的。
周启年冷着脸,把方圆一把从被子里捞出来,一言不发的给她穿衣服。
皮肤陡然接触到外面微冷的空气,方圆感觉自己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就被温暖的衣物覆盖。
她死死咬住嘴唇,脸上一片可疑的红色,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发烧的。
周启年竟然给她穿衣服……
她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方圆抬起头,看了看他毫无波澜的眸子,又飞快的转向一边。
好吧,正常时候的周启年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终于穿好,方圆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去干什么?”
裹成这样,傻子也知道要出门了。
周启年面不改色,直接硬邦邦的抛出两个字,“医院。”
医院?方圆内心发出一声哀叹,她根本就不想去。
不管是冷冰冰的空气,安静的氛围,雪白的墙壁,还是四处弥漫的消毒水味道,都不是她喜欢的。
方圆不死心的做出最后的挣扎,“能不去吗?我可以吃药的,我记得公寓里准备了退烧药,你送我回去就好。而且,去医院这种公共场合,被拍到了怎么办……”
说起来,她和周启年的关系,因为她的要求,到现在还没有对外界公开,只有几个亲朋知道。
所以昨晚贝赫莎说出嫁妆两个字时,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而现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公开时候。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自己去车里,或者我抱你去车里。”对于她的说法,周启年丝毫不为所动,“再说,瞒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公开了。”
再不把方圆带回去,周氏家族一定会对他逼婚了。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会有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父母为他制定的联姻名单上。
说起来周家的父母尚算开明,只是现在他已经而立,他们觉得可以将整个周氏旗下所有的产业交给他,然后他们就可以归隐了。所以才想让他先成家,安定下来。
方圆被他那个选择题考得一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吞吞吐吐道,“我,我自己去。”
洗漱了之后,果然马不停蹄的被周启年载到了医院。
挂号,看医生,拿药,打点滴,全都是周启年一个人在做,她只需要跟在他身边就好。
原来身边有一个人照顾,是这种感觉。
很小的时候,母亲会对她这样尽心尽力,可是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很多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了。
这次因了周启年,才好不容易找回那种温馨的感觉。
整个输液的过程中,方圆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启年完美不可思议的侧脸,时不时的偷笑一下,搞得周启年以为她烧坏了。
本书来自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