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却被‘谭小赫’吼得完全怔在那里!她的脑子出现了短暂嗡嗡的,一片空白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愤怒,失望,疼痛还有屈辱,开始从心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连站立都成了问题。她慢慢蹲下,然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抱紧了双臂,将头埋在膝盖那里,她不想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根本止不住,如冲破了闸门的洪水,倾泻而下。
她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怎么就让对自己那么好,那么在意自己的谭承赫,那样看自己,甚至,把自己说得那样不堪?!
‘谭小赫’是孩子气一些,可是他的一些想法和举动,却是谭承赫压抑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东西。
纪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在今晚之前好好,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说,之前谭承赫伪装的太好,是自己没有发现他对自己真实的认知而矣?
纪瑾坐到全身冰冷僵硬,才慢慢起身,没有洗漱,只是挂着泪痕,拖着疲惫的身心向客房走去,她现在不想,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谭承赫。她这会好累,好累,她觉得前世那种熟悉的透着压抑的疲惫开始重新向她袭来,她这会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将自己藏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只想好好的静一静。。。。。。
卧室中的‘谭小赫’又气又委屈的钻进被窝,他等着纪瑾进来哄他,可是他等了好久纪瑾也没有进来,直到他等到睡着。。。。。。
谭承赫醒来的时候,眼还没睁开,他却先蹙紧了眉头。他的身体里残留着一股很强的委屈与愤怒,他知道这是‘谭小赫’留下的。
他习惯性地想抱紧怀中的人儿,不想触感明显不对,他这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着房中只有自己,眉头皱得更紧,都能夹死苍蝇了。昨天晚上属于他的记忆慢慢回到他的脑中,这下连脸色也阴沉下来。
他看着自己衣服也没有换,身上有着浓重的酒味,甚至陌生的香水味,他这会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甚至还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自己这副酒后邋遢的样子,还是笑自己醉酒没人管的悲哀。
他走到客厅,见门口放着属于自己还有纪瑾的鞋子和包,再看看客厅紧闭的房门,他知道纪瑾没有出门,心里莫名有些松了一口气。可是随之内心再次被愤怒填满!
明明知道自己酒后的样子,为什么不去管自己?还要和自己分开睡?是嫌弃自己了,还是有人入了她的眼,进了她的心?!
这种想法刚一出现,就有反对的声音马上告诉他,不,他的丫头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内心深处却又有声音告诉他,别自欺欺人了,你现在都看到了不是吗?!
谭承赫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的丫头,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有些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那处答案。可是这满心的愤怒要怎么排解?!
谭承赫生平第一次,有火不能发,有惑不敢解,有气不能撒,谭承赫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然后,他逃了,是的,带着愤怒,委屈,甚至心伤和忐忑,没有洗漱,穿着皱巴巴的衣衫,很是狼狈地落荒而逃。
他想和纪瑾好好谈谈,他想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他怕自己这会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纪瑾,会越谈越糟,还有,昨天晚上自己没了理智之后,‘谭小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纪瑾又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他在心里留下那样深的委屈,愤怒和心伤。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清楚。谭承赫这会只想静一静,他太乱了,也,太累了。。。。。。。
纪瑾醒来时,眼睛又胀又痛,她闭了好一会,眼睛才慢慢睁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很疲累的感觉,她努力不去想昨天‘谭小赫’的那些话,可是那些话却自己不停地跳动在她的脑海中。
纪瑾给自己的导师发信息请了假,然后将被子蒙住头,接着蜷缩在被窝中。前世委屈郁闷的生活,这世清净鲜活的生活点滴,开始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中播放。
纪瑾将自己隔绝在房间中,她就那样躺在床上,时睡时醒,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中午,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一口水。脑子就那样放空着。这是她前世不开心时最常有的状态。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纪瑾不想去接,可是那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纪瑾这才伸手接通了电话,看着来电显示,有气无力地开口:“有事吗?”
黄文亮带着关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小丫头干什么呢?怎么没来学校?这电话也响了半天了,你还好吧?怎么听着声音不太好?”
纪瑾这会没什么心思和人聊天,接着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我没事,如果没什么事以后再聊好吗,我现在还有事要做。”
黄文亮多精的人,他在a市赫赫有名的黄少名头不是被人白叫的。知道纪瑾不愿意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很是合作地挂了电话。只是这电话里纪瑾的声音明显不对,他这在a大门口转悠了半天,还是放心不下,一踩油门,直奔纪瑾的住所。
他知道谭承赫和纪瑾住在一起,在路上和谭承赫助理打了电话,确定谭承赫在公司后,便放心地去敲纪瑾的家门。他到不是怕谭承赫在家尴尬,也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姓谭的这个人罢了。
这谭承赫的助理猛一接到黄文亮的电话还真吃惊了一下,要知道有什么业务需要也是黄文亮助理直接和自己对接,还从没有过黄总亲自给自己电话过的。这电话内容更奇怪了,就问了下自家老板在不在公司,自己这说了在,也没见他说什么,就直接挂了。
作为一个尽职忠心的助理,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事和自家老板说下。说不定是人家黄总和自家老板约了什么事情,自家老板忘记了,这人家黄总故意打电话让自己提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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