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在生死之间徘徊过后，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你。虽然上一世我心死挥剑自绝，可是这一世偏偏你又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再次的爱上你。”

“你说你爱我，师父，是真的么？”苏青蔓这次喊的是师父，不再是顾墨尘。

顾墨尘爱她，她信！就像那时候在离忧谷，失去记忆的师父一样爱她。可是后来呢，恢复记忆之后的师父，冷漠绝情的的离华上仙亲口告诉她不爱。

那么这次呢，师父？

顾墨尘看着苏青蔓，知道自己从前伤她太深，也怪不得她会如此发问。点点头，很是慎重的回答，“我一直都爱你！”

不管是曾经淡漠无情的离华还是那个失去记忆之后的离华，还有现在这个凡人之身的顾墨尘，从始至终都是爱着她的。

他爱着她，可是不敢去承认，直到后来她在他面前自绝，他才发现一切不过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他早就爱上了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儿占据了他的心房，牵动着他以为已经没有了的七情六欲。

苏青蔓在听到爱字的时候，笑了，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历经两世，她终于听到了当初求而不得的那个字。

“真好，这么多年了，我真的等到了。”

想到当初为了这个字，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害，如今都值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才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和伤害。”顾墨尘抬手将苏青蔓脸颊上的眼泪拭去，“相信我，这一次绝不会了。”

苏青蔓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了，直接趴到顾墨尘怀里哭了起来。她哭得很伤心，顾墨尘劝了几声没有劝住，最后只能由着她发泄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苏青蔓哭够了从他怀里爬起来，吸吸鼻子，看到顾墨尘的上衣全是她蹭的眼泪鼻涕，颇为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过了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为什么当初你爱我却一直拒绝我？”

顾墨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一直都告诉自己我和你是师徒关系，可是在心底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一直不敢认清事实罢了。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直到最后你在我面用御魔剑自绝，我才明白过来一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苏青蔓知道为什么来不及了，当时她心如死灰根本没想过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御魔剑，那是师父的武器，可诛妖杀魔。因是上古遗留下来，威力无穷，不管是妖是魔只要死在剑下皆会魂飞魄散，永无来世。师父曾说这剑太为霸道，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拿出。

当时她已经坠魔，最后便是用那把剑插进心脏自绝！

想到这里，苏青蔓不禁一愣。对啊，她既已成魔，本该死在御魔剑下没有来生。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还能好好活着？还有师父怎么会成了一介凡人，还和她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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